“鄭叔,快走吧。”
江知意淡淡道。
她一轉頭,就對上了周時焱的視線:“玩弄誰的感情?”
他語氣平靜,江知意卻被他問的頓住了。
“生意上的合作夥伴,這人誤會了而已。”
江知意聲音糯糯的認真和他解釋,她說的是實話。
話剛說完,江知意便看見後視鏡上,蔣蘭心扯著赫百萬指著前麵這輛車,她急忙去看周時焱。
隻見他眉頭微微縮皺,也看見後視鏡裏赫百萬的身影了。
江知意無奈扶額,靠在窗邊,腦子裏閃過一萬種借口,卻一個字都蹦不出來。
“相親對象?”
他仍舊波瀾不驚的模樣,思量了許久,才從口中吐出個時間久遠的印象。
他還記得?
江知心拍過他和赫百萬的照片……
“我是和他談合作。”
江知意撒著嬌,挽上了周時焱的臂彎。
周時焱闔眸假寐,沒接江知意的話,她心中忐忑,如坐針氈。
“時焱哥哥,我喜歡的是你!”
江知意憋了半天,突兀的表白,像是在為剛才的事情開脫一般。
周時焱緩緩睜開眸子,嘲弄的看了她一眼:“請便,你是自由的。”
他諱莫如深的眸子琥珀一般,讓人捉摸不透。
江知意臉色一僵。
他是在提醒自己,擺正她的位置。
她隻是周時焱豢養的一隻鳥雀罷了,
喜不喜歡與他都無關,他們之間的關係不在靈魂,而在肉體。
她心中有一股頓頓的痛感,理智卻永遠站在上風。
她絕不會把自己的感情傾注在這樣一個沒有結果的人身上。
“我是自由的,所以我愛慕時焱哥哥也是自由的。”
江知意嘴甜,抬眼看他,眸光嫵媚勾人,貼在了周時焱肩頭,垂下眼時,眸光卻散漫又滲透著涼意。
分清楚點也好。
就不會一次次失望了。
寄希望於男人身上,讓她感覺很是糟糕。
一頓晚飯。
她明顯察覺到男人的情緒不對,興致不高。
江知意盡全力哄著周時焱,即便他冷臉,江知意依舊熱情不減。
她像是永遠沒有負麵情緒的太陽,在該笑的時候從來不傲著。
晚上回到家。
江知意疲憊的踢掉了高跟鞋,癱軟的窩在沙發上。
哄男人真是比上班還累!
這個蔣蘭心是吃錯什麼藥了逮著她給她添麻煩。
江知意當即發動朋友關係問了問,這才得知,是她搶了靳嘉堂的項目,這項目是第一次交給晉連禹練手的,搞砸之後靳嘉堂這麼長時間都沒給他項目。
晉連禹很是重視這一次機會。
他們倆父子也是奇葩,算命的說靳嘉堂的兒子會克他,便找先生給兒子連姓都改了,念起來是差不多。
江知意躺在沙發上,不禁覺得好笑。
原來是他在靳嘉堂這老家夥麵前失了機會,蔣蘭心這見風使舵的女人,便疏遠他又開始靠近赫百萬了
。
自己種的因,江知意認了。
手機裏忽然彈出一條好友驗證,附帶的消息是這樣的:“知意小姐表麵看著光明磊落,卻也是個朝三暮四水性楊花的女人,虧我之前還誇你年輕有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