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主,外麵有人說要見你。”
“又是來比試的?”
“寸聞封”揉了揉眉心,他昨晚做了個離奇的夢,夢到他的小師弟“死而複生”,硬是拉著他要和他比試,結果他們就在夢裏打了一天一夜,因此,“寸聞封”雖說是睡了一覺,但感覺比不睡還累。
尉然還真是……
“寸聞封”扶額歎息,雖說自從上次在那個世界一別之後,他還是挺想念尉然的,但尉然非要和他比試這種事他還是不太願意的。
“不如果是來比試的,找個借口……”
“回宗主,那人說他不是來找您比試的,屬下看著他也不會武功。”
“嗯?”
“他……他說……”
“他說什麼?”“寸聞封”端起茶盞抿了一口,正要咽下,就聽到了猶豫的回答。
“他說他是尉然的男朋友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男朋友?!”
“寸聞封”還是第一次在外人麵前這麼失態,但他已經顧不得江湖第一以及一宗之主的形象管理了,整個人完全處於驚駭的狀態,用波濤洶湧來形容他現在的內心活動都不為過。
男朋友……這不是他之前去尉然那個世界才有的詞嗎?!難道……
“寸聞封”心裏有了個猜想,並且覺得八九不離十了。
隻是他因為太過震驚,他這副樣子落到來稟告消息的人眼中就是另一副樣子。
誰都知道宗主和已經死去的師弟關係親厚,眼下忽然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裏冒出來個人,還說是尉然的男朋友,說朋友不就行了嗎?還分男女,這是什麼奇怪的話術,真當我們宗主會因為他的瘋言瘋語就把人請進來嗎?做夢!
“宗主,那人一看就是個胡亂說的,屬下這就……”
“快把他帶進來!”
“啊?!”
……
寸聞封戴著黑色帷帽將他的臉擋的嚴嚴實實,謹慎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。
他昨晚替尉然清洗過後便抱著尉然睡下了,結果一覺醒來,卻發現自己一個人躺在荒郊野嶺,周圍哪還有尉然的蹤影。
再看他的一身行頭,不知為何,竟然換上了一身黑色勁裝,旁邊還有一個帷帽。
如果寸聞封不知道尉然的來曆以及那次離奇的一體二魂事件,他此刻恐怕還會以為自己在做夢,但……
寸聞封顯然記得這些離奇事件,當即就鎮定下來,去人多的地方尋找線索。
最後,他得出的結論就是,這裏的確是尉然過去的世界,這裏的“寸聞封”是一宗之主,是江湖第一,尉然也已經“身死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