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下，兩個潔白的身體在水中微微地動著，水聲嘩嘩。
兩人都把頭發盤了起來，大半個身體紮在水中，露出胸部以上的位置。
“慕兒姐，給我搓搓背。”張夢晗將搓澡巾舉起，朝向柒慕兒。
機組人員因為住賓館的時候居多，所以隨身物品帶得很全。
柒慕兒劃水過去，接過張夢晗的搓澡巾，繞到她的後麵，給她搓背。
搓了一會兒，張夢晗說：“好了，我給你搓吧。”
她挪動身體，繞到柒慕兒的身後，接過澡巾，蘸了水，輕輕地搓著，另一隻手伸到前麵去，摸著柒慕兒的小腹。
“慕兒姐，你的皮膚可真好，怎麼保養的？”
“好什麼好？女人四十豆腐渣，不然怎麼會沒人要呢？”柒慕兒沮喪地說。
“才不是呢！你這皮膚比二十來歲的小年輕都好。”張夢晗的手從上到下撫摸著，“你這肚子連一點紋絡都摸不到，根本不像生過孩子的女人……沒有疤，你生彤彤不是剖腹產？”
“不是啊，是順產。”
“那遭不少罪吧？”
“可不嘛，疼得死去活來的。”柒慕兒說，“不過剖腹產也好不到哪去。我生彤彤的時候，沒排上溫馨病房，就和另外兩個女人住在一間普通病房裏。其中一個就是剖腹產，比我們兩個都痛苦呢，已經住了七八天院了，就是出不了——唉，反正罪都是女人受的。”
“就是嘛，憑什麼呀？”張夢晗前胸緊貼著柒慕兒的後背，身體微微晃動著，“我是想通了，這輩子不嫁人，不遭那份罪。”
“也不能這麼說，”柒慕兒說，“女人受女人的罪，男人受男人的罪，這是天經地義的事，身體構造就是這樣的。我沒生彤彤那會兒，也和你是一樣的想法，心想這輩子也不生孩子。可是等到有了彤彤之後，想法就完全變了，再讓我回到沒有彤彤以前，我可接受不了。”
“什麼天經地義？就算是天經地義，就不能改變嗎？”張夢晗摘下澡巾，扔到岸上，“我還是用手給你搓吧，這塊澡巾太粗，會破壞你的皮膚的。”
柒慕兒聽出張夢晗的話另有所指，便不再與她爭辯，轉移了話題：“你和小江發展得怎麼樣了？”
“什麼怎麼樣了？我和他僅限於認識而已，連熟人都談不上。”
“他對你可是一往情深啊！”
“什麼一往情深？哪來的情？”張夢晗哼了一聲，“我們相處的時間，加起來也沒超過二十四小時，又哪來的‘一往’？”
“那人家還有一見鍾情的呢，又怎麼說？”
張夢晗嗬嗬一笑：“那就是看著順眼而已，除非兩人可以心靈感應，否則是不可能一見麵就愛上對方的。男人嘛，都是感官動物，一見鍾情的那個女的，肯定長得很好看，沒聽說哪個醜八怪被人一見鍾情的。我見過一個非常有才學的女人，就是因為長得齜牙咧嘴，至今單身。女人太漂亮，就找不到真正的愛情，但如果太難看，就連假的愛情都得不到，說明這世界上根本沒有愛情，愛情就是人類的一個大騙局。像陳機長那樣的完美男人都不能免俗，先娶了你這個天下第一美女，後又娶了如花似玉的女明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