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以為那位是真的昏聵無能嗎?”
“古往今來,但凡能坐在那個位置上的,有幾個是無能的?”
“要是沒有能力,他們也早就淩亂在奪嫡之戰中了。”
“別的不說,就論當今聖上。”
“若是當今聖上昏聵無能,隻知道沉醉在美人的懷抱,那當今天下有哪來的這一番安居樂業,歌舞升平的盛世景象?”
“想想先皇在世的時候,咱們大唐的百姓,過得是什麼樣的生活?”
“食不果腹,衣不蔽體啊!”
此時,坐在馬車上的聶文遠終於是結束了對福特加的說教。
看著他正在用一副不敢置信的震驚表情看著自己的時候,聶文遠恨不能在他的腦袋上給來個口子,捏著他的腳脖子給他提溜起來,將他腦子裏的水都給倒出來。
人可以不聰明,但自己已經和他講的很是清楚了,為何他還是不肯相信自己呢?
難道人與人之間的智商差距,就真的有這麼大嗎?
看著自己相交多年的好友,竟然也有如此蠢萌的一麵,聶文遠嘴角含笑,樂在心中。
“你這是關心則亂,身在其中啊!”
“聽說醉仙居又出了幾款烈酒,今日有閑,不如過去品鑒一番?”
知道好友是在關心自己,才會陷入了思想盲區,身陷迷霧,窺不得當今聖上的偉岸身姿,甚至因為自己家的原因對陛下還有所誤解。
如此維護朋友的人,他聶文遠又怎會不去維護他們之間的情意?
但是自己對於尋常女子真的沒有多少感覺,所以對於這位好友的興趣愛好自然也是不敢苟同的。
他是聶家長子,也是聶家眾多同輩的標杆,更是聶家的繼承人。
他的婚事自然是由不得他來做主的。
等時機一到,家族自然會為他選一個門當戶對的賢內助。
他隻需靜靜等待媳婦上門就好。
別的的家族,莫要說他們的長子了,就算是庶出的子嗣們,怕不是早已姬妾成群了。
而他,則是一個另類。
迄今為止,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有摸過,更遑論是其他的了。
家族也給他安排過通房丫頭,但是當他看到那丫頭一臉興奮,盛氣淩人欺負以前的同僚時,聶文遠的心裏卻是不舒服的。
有了權勢之後的女人,都會變的這麼不可理喻嗎?
自那以後,他對於女人的感官就很差。
同時,對於家族給自己物色的女子也沒有什麼期待了。
左右不過是一個用以傳宗接代的工具罷了!(手動狗頭)
(作者這話沒有別的意思,主要是當時的社會現象普遍如此,如此直白的說出來可能會有很多人反感,還請見諒。)
“酒雖然好喝,但有酒卻沒有女人作陪,環伺身邊,人生豈不是失了一大樂趣?”
“也就是你小子不解風情,不懂得女人的好處。”
對於這個木頭疙瘩的朋友,福特加內心一度的鄙視之。
“不解風情?女人的好處?”
聶遠口中念叨著,心中卻滿是女人出浴的畫麵。
“嗬,想不到這家夥的心裏還藏著一個花姑娘,害得我還以為他有什麼怪癖,嚇得我每次出來見他都得墊好幾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