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顧顏低頭抿了口咖啡，漫不經心地點點頭，她用指尖劃過紙巾，擦了擦有點沾上的細指。
程棲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她把頭湊近道：“姐妹，你知道吧。以你的條件和能力，別說內娛這些犄角旮旯的公司了，就是韓娛那惡魔三巨頭都隨便進。結果你告訴我你要去絲芭？”
顧顏則是笑道：“昂，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？全新的體製，全新的規則，數不盡的舞台。”
“那關鍵舞台也要有人看啊。”程棲撇了撇嘴，“河都糊成啥樣了。我也就給那現役第一溫若顏編過一次舞，她的舞蹈還真不錯，其他人聽說都是爛底子。”
“爛不爛去了才知道。”顧顏正色地反駁。
程棲無奈點點頭：“好好，你有什麼需求盡管跟我講吧，我能幫到就幫。”
“幫我編個舞，編這首曲子，再借你工作室用一用，參加複試作品。”
程棲接過編曲，有些疑惑：“一個複試？有點小題大做了吧。”
顧顏搖了搖頭：“複試是實力第一次的體現，給人留個強的印象分比什麼都重要。”
“昂昂昂您說的都對！等著吧！”程棲連忙答應下來。
顧顏這首曲子，是她在脫離控製前自己編的第一首歌曲，算不上技巧完美，但是飽含複雜的情緒，名為《溺顏》。
程棲本來以為是顧顏拜托哪個大佬做的曲子，剛打開音頻時，還帶著隱隱的期待。後來，表情逐漸凝重。
是個還沒有詞的demo。
沉重的鋼琴聲，穿過時間的隔閡，大喇喇地呼喚著聽者的靈魂。調很低，像是無盡的大海悶悶的。上麵漂浮著一隻迷失的靈魂，在黑暗中掙紮著想要逃離。數不盡的感情或是悲傷，或是痛苦，或是絕望交雜在一起，訴說著演奏者的內心世界。
調子逐漸開始變高，淒厲的靈魂開始尖叫，她找不到了她找不到了…
這種調子的曲子聽起來竟不讓人感到刺耳，可見演奏者的水平之高。
曲子逐漸到達尾聲，靈魂不再尋找，不再尖叫，她沉寂了，沉寂在海洋中。
隨著最後一個音節的落下，程棲滿心感慨，此作者雖然看似沒有係統化學習過作曲，但是其中歌曲的靈性不知要強過多少此方麵的專家啊。
再放了兩遍demo，程棲的腦海中有了初步舞蹈構思，不過隻是參與複試，要求純練習室，沒有特殊服裝或者舞台布置，否則程棲根本想不到由顧顏跳出來的這首曲子該有多震撼。
接下來的一周裏，顧顏就與程棲泡在練習室裏，二者一人擅舞一人擅編，腦海中無數個舞蹈想法碰撞在一起，產生劇烈反應。
期間，顧顏很快收到了初審通過的消息，要求其在兩周內提交複試作品。
“叮，恭喜宿主已完成通過SNH48初審任務，獎勵200女團幣，解鎖係統抽獎功能。
新任務：通過SNH48複試，其作品震驚所有人。注：根據完成情況給予獎勵。”
211立馬跳出來道：“哎呀呀，解鎖抽獎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