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尓哆領頭帶領自己的部下,陰沉的眼神裏,透露著對權利的渴望,衝向了巴紮黑的人群。
期間不停的有人加入,漸漸的人數多了起來。
巴紮黑從失神中緩了過來,望著眼前如狼似虎的勇士們,猙獰的提著刀衝向自己,嚇得頭上的氈帽都跳動起來。
二話不說,搶走旁人的刀,大呼:
“勇士們,不要中了克尓哆的奸計,跟他們拚了。”
畢竟,巴紮黑的心狠手辣隻針對外人,對自己部落的軍士還是不錯的。
立馬就有人響應號召,跟著巴紮黑衝了上去。
隨後,現場的明顯分為兩派,進行了生死之戰。
在酣戰的過程中,一直有個疑問在巴紮黑的頭腦裏盤旋:
我的未婚妻,碰都沒碰,就這麼沒了?
……
回到現實的蘇如龍,當然對於結果不得知。
睜眼後,發現自己想要帶的物件兒和牛羊都在,頓時鬆了一口氣。
“撲騰”
洞口鐵牛手裏的鏟子掉落在地,望著滿屋子的牛羊陷入了沉思。
“狗蛋,這是你弄得?”
“是啊,我不是告訴你了?我是魔術師?”
“撲通”一聲,鐵牛從洞口一路跪滑到蘇如龍身旁,眼淚汪汪,抱著對方的大腿道:
“狗蛋啊!你這個可以教嗎?俺也想變成魔術師。”
然後含情脈脈的瞪著牛眼盯著蘇如龍。
作為被抱大腿的蘇如龍,仰起頭,長歎一聲:
“鐵牛,你可是我的至愛親朋,手足兄弟啊!
如果真的這麼容易教導,我能不教?可惜啊!危險程度不亞於萬人之中取敵將首級。
還記得我是什麼時候才會的嗎?
就是被神雷劈中之後,我昏迷了三天三夜,腦海中,莫名的就會了這些魔法。”
低頭看著鐵牛略微驚恐的眼神,覺得自己應該在下一劑猛藥,使勁兒讓自己憋出幾滴眼淚,紅著眼睛道:
“被雷劈的那一瞬間,我好像看到我太奶了。
現在外麵下著雪,鐵牛,等天空打雷時,你就往雷區跑。
運氣好的話,跟我一樣的魔法。
運氣不好,那就二十年後還是一條好漢。”
傻乎乎的鐵牛,頓時麻了。
覺得兄弟狗蛋的方式,比較作死。
眼裏填滿了恐懼,連連擺手,嘴裏直嘟囔:
“不不不,俺不要被雷劈,俺說著玩呢。”
蘇如龍扶起鐵牛,一臉的嚴肅:
“鐵牛,你要記住,我這個方式,可能是百萬分之一的存活率,千萬不要想著去嚐試。
後遺症是什麼,我到現在都沒測試出來。
所以,滅掉你心中的疑問,我可不想年紀輕輕的為你送終。”
鐵牛憨憨的笑道:“放心吧!俺命貴著呢?俺也不會遭那罪!傻逼才會……”
當看到蘇如龍臉色鐵青,立馬改口:“俺的意思是……”
扭臉看到一屋子的牛羊,趕緊轉移話題:“俺的意思是,這些牛羊放哪裏?”
蘇如龍沒好氣的說道:
“肯定是放在門口,難道說放在屋裏,與你為伴?”
鐵牛瞬間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:“不不不,俺受不了一屋子的咩咩咩,哞哞哞……”
邊說邊模仿牛羊的叫聲。
蘇如龍上前踹了一腳,笑罵道:
“那你還不趕緊,把這些牛羊牽出去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臥槽,我打了一輩子仗,就不能享受享受?”
鐵牛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