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,沉雲師弟,不必和他置氣,祁安山,沉雲師弟也未招惹你,何必惹得不快?”
夏虎上前做了好人,試圖想要平息這場的風波。
“滾,爺還用不著你來平事!”
不知好人心,祁安山伸手就是給夏虎推了個踉蹌。
都是年輕人,誰心中沒有個脾氣。
夏虎對祁安山其實更該有氣,在他們未冒頭之前,外門裏夏虎是大師兄,四品靈根已是其中資不錯的,再加上心性和悟性,更是眾人追捧的對象。
可是如今,不泛葉紅和柳青璃的二品靈根,這祁安山的三品也來此囂張,實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可是,還未等夏虎做出什麼舉動,那一直沉默不語的泛葉紅卻是跨出了步伐。
眾人都去看,瞧著他一步步消失在整整霧氣之中。
“哈哈哈······瞧見沒有,這才是我們這些才該有的風采!”
祁安山肆意的笑著,自然而然把自己劃歸在了才一類。
“我的劍,在那裏。”
忽然,一直不語的沉雲伸出了手指。
眾人好奇,順著視線望去,重點是謫仙山底。
“哈哈哈···笑死了,”祁安山醜態畢露,使勁的擺著自己的大腿,嘲諷道,“廢柴,你要是能走到哪裏,我給你做三年道童!”
這次沒人再去攔著侯爺的口無遮擋了,就連好友柳青璃也不再什麼。
一方麵大家都以為沉雲做不到,另一方麵,似乎誰都不喜歡這個肆意妄為的祁安山。
劍穀前,眾人離去。
這次隻是泛之舟帶著大家來領略一下風采,大部分人還是不夠修為去取劍。
泛葉紅,其實都知道是泛之舟的兒子,畢竟誰都沒聽過泛葉紅稱呼泛之舟為‘師兄’。
這樣的出身,讓大家都很關注能夠走到哪裏。
劍穀之外有一石磨般大的玉石,雕刻成了劍穀的模樣,是微縮的沙盤。
以往謫仙山有弟子在劍穀之中被暴掠的劍氣所傷,丟了性命,便有掌門下令做了這玉雕,用陣法顯示著入穀弟子的位置。
泛葉紅在劍穀之中步履闌珊,走到了他能夠走到的最遠處。
在當夜,代表著的泛葉紅的紅點停頓在了到劍穀中心距離一半的地方。
泛之舟親自去接回了他,不醒人事的泛葉紅手中死死握著了一把細長的銀劍。
有了開頭,自然便就有了競爭,青衫峰上的內門弟子們都卯足了勁平麵修煉,個個都想更早的取劍,取到更好的劍。
沉雲也在修煉,築基之後這幅軀體果然有了他意料之外的變化。
物極必反,有時候極端,隻是同一事物的兩麵。
就像是地陰陽,相交相融卻又是永不交彙的兩種頂點。
九品靈根,靈脈之中盡是枷鎖,可是枷鎖之後,卻是隱隱有了意想不到的變化。
沉雲閉著眼內觀,靜靜的看著從驗賦台中吸收而來的那些靈氣。
這些靈氣好似大海之中的一滴水滴,隻不過這海還是幹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