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私人飛機上的東西齊全。
男人直接抱著她擠進了淋浴室,確實隻能用“擠”,飛機上的淋浴間肯定沒酒店那麼大。
他還是像初嚐情事的毛頭小子般,顯得有點迫不及待地去撕扯她身上的衣服。
厲婉兒的理智還算清晰,斯斯艾艾地小聲問:
“這裏是不是沒那個?我可不想意外懷孕。”
她的坦蕩與直白經常會讓他想東想西,內心忐忑不安,卻又無可奈何。
兩家都是帝京有頭有臉的家族,以季墨辰對她的疼惜,也不可能讓她頂著未婚先孕的名聲,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的。
可她自己說出來似乎又是另一回事。
男人捧著她的臉,語氣沉沉地問:
“不想給我生孩子?那你想給誰生?”
厲婉兒的手臂還圈在他脖子上,啄了啄他的唇,調皮地撅著嘴,說:
“現在不想生,你要是一直這麼愛我,一直對我這麼好,那我以後就勉為其難地給你生小猴子吧。”
男人聽了她的話,像得到糖果的孩子。
眉目緩緩舒展開來,臉部輪廓變得柔和,彎起的眼角,帶著淺淺的細紋,唇邊露出絲絲笑意,神情放鬆,顯然被她的承諾愉悅了。
熱戀中的情侶之間,沒什麼道理可言。
或許會因為一個漫不經心的玩笑話而患得患失,也會因為一個舉動,重展笑顏,消除心裏的芥蒂,讓兩顆心越靠越近。
他緊緊摟著她,避免她的後背貼上冰冷的牆壁,在她耳邊低聲解釋,
“放心,準備了,在未得到你和你家人同意的情況下,我不會讓你先懷孕的。”
水汽蒸騰下,她的眼睛水光瀲灩,眼尾不經意間勾起弧度,透著股野欲般的風情。
“和誰用剩的?”
他徹底忍不了了,眼尾微微發紅,野獸般地啃咬她的脖子耳朵,溫熱的水流順著發梢流淌下來,滴落在她的身上,他低低地懇求,
“給我,除了你沒別人。”
厲婉在他肆意的親吻下粗喘,閉著眼去迎合他的熱情。
兩人從浴室的小梳洗台,到機艙裏的沙發,再到床上,滿地狼藉。
厲婉兒本身平時經常健身,身體素質不比一般人。
今晚的她,放肆,熱烈,像隻狡猾又勾人至極的絢麗的紅狐,將平時壓抑隱忍在體內的熱情,盡情釋放到男人身上。
放肆的結果,就是她被折騰得連睜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迷迷糊糊中,男人抱著她去浴室清理,在天亮之前,才在他的懷裏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