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的。”
“很多朋友嗎？”
“不多，你知道，我不愛社交。”
“談過戀愛嗎？”
“那肯定談過呀，我都要三十歲了。” 聽到這話，程讓放下了筷子。
“談了幾個？” 他的聲音變得有些冷。
“就一個。”
“老外？”
“華人。”
“談了多久？”
“呃…不到一年吧…你查戶口呢？” 周與樂抬頭看了看程讓，他板著臉，剛才的笑意消失的無影無蹤，嚴肅的讓人有些害怕。
“你跟他，到什麼程度了？” 程讓冷冷地說道。
“什麼什麼程度？談戀愛能做什麼…你應該比我有經驗才對。”
程讓聽完這句話突然起身走到她身邊，抓住她的手臂，把她拉起來推到牆上，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。
這是，傳說中的壁咚嗎？
周與樂有些慌張，眼睛胡亂掃射著，不知該看哪裏。
“他這樣做過嗎？” 程讓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。
“怎樣做？壁咚？”
“這樣。”
說完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，周與樂被這突然的發展嚇得僵硬在原地，隻能任憑程讓吮吸撕咬著她的嘴唇，她咬緊牙關，程讓沒能撬開她，片刻後離開了她的唇。
“你瘋了…”她伸手想推開他，卻被他一把拽進懷中，兩人身高相差二十多公分，周與樂的頭剛好在靠近他下巴的位置，親密的距離讓她可以很清晰嗅到程讓身上有些木質調的味道，她抬起頭，對上了程讓漆黑的眼睛，這是她從沒見過的眼神，有些像看獵物的眼神，她直覺告訴自己這樣的程讓很危險。
“你…放開我…”
“如果我不呢？”
“那我…” 話沒說完，程讓又低頭吻住了她的唇，趁她開口說話的瞬間，舌尖撬開她的牙關，終於如他所願唇齒交融著，周與樂從沒有試過這麼深入的吻，她感覺身體開始發熱，力氣仿佛都要被抽空了，這個吻很長，長到周與樂再也站不住，身體不斷往下滑。程讓察覺到周與樂的變化，他將她攔腰抱起，往她房間走去。
周與樂的手勾著他的脖子，還沒反應過來，就被他放在了床上，隨後程讓俯身壓了上去，周與樂感覺自己應該已經熟透了，臉很燙，心跳很快，雖然沒有經驗，她也知道這樣的發展意味著什麼。
“程…程讓，你起來…”
“我不。”
“你…” 話又被吞了回去，程讓的吻又將她吞噬了，程讓的手遊走到她胸前的紐扣，一顆，兩顆，三顆…被解開…
“呃…” 微涼的手指，讓她身體一震，不自覺地發出驚呼，程讓微微一怔，身體好像有電流經過一般，最後聚集在了某處…周與樂好不容易掙脫程讓侵略性的吻，艱難地開口說：“程讓，不要。”
“要。” 程讓在她耳邊說，引來她一陣輕顫。
“我…不想。”
“我想。”
“你…你不想。”
“我想。”
周與樂感覺自己僅存的理智快要被吞噬了，她有些顫抖地說：“我…還是第一次…”
聽到這句話，程讓終於停止了動作，他支撐起自己的身體，俯身看著她，她眼神迷離，臉頰紅的像蘋果，嘴唇紅紅的水靈靈的，睡衣的紐扣被他解開了一半…他強忍著坐起身來，坐在床沿深呼吸著。
周與樂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氣，她閉上眼睛，差一點就……
“對不起，我衝動了。” 她聽到程讓有些沙啞的聲音，睜開眼，看到他看著自己，又想到剛剛兩人做的事情，一下子鑽進了被子裏。周與樂躲在被子裏用自己顫抖的手胡亂扣著衣服的紐扣，還沒扣好被子就被掀開了。程讓把她拉起來，伸手把她扣錯的扣子解開，再一顆一顆扣回去。
“謝…謝謝…”
“不客氣，本來就是我解開的。” 周與樂的臉又熟了，酥酥麻麻的電流席卷她的全身，她大腦好像又短路了……
叮咚
“應該是奶茶，我去拿。” 程讓說。
“嗯。”說完她又倒在了床上，心髒好像快要跳出來了，久久不能平靜下來。
“阿姨好。”周與樂聽到程讓的聲音，完了，不是奶茶，是媽媽回來了……她急忙下床衝了出去，看到程讓站在她媽媽麵前，乖巧地笑著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