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情況（吃瓜表情）”
“我遇到程讓了。”
“你去不就是為了見他嗎，這有什麼奇怪的。（切）”
“不，這不是重點。（嚴肅臉）”
“你倒是說啊。”
“程讓，跟我表白了。（尷尬臉）”
“我靠！真的假的！”
“真的（認真臉）”
“太刺激了！然後呢！答應沒！（花癡臉）”
“沒有，我說他有病。”
“？？？？你喜歡人家十幾年，人家跟你表白，你說他有病？”
“（尷尬臉）”
周與樂正思考著回複什麼，姚沅的語音就進來了，剛接通就聽到她大聲說道：“你是不是傻？”
“你打語音幹嘛。。。”
“等你回複太磨嘰，幹脆直接打電話方便，展開說說唄，程讓咋表白的？”
“呃。。。我也說不上來。。”
“吼，你不會複述一下嗎？”
周與樂拗不過她，隻能老老實實地把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她彙報了一遍。
“你倆演偶像劇呢？”姚沅聽完後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，“偶像劇都沒這麼狗血。”
“是吧，我都傻了。”
“不過你說的有道理，如果他喜歡你，那他幹等這九年是幹啥？搞不懂。”
“所以我不信啊，好不容易放下了，我可不想在同一個坑栽兩次。”
“你真不考慮跟他試試？”
“不了吧，我又不長期在國內，就算真在一起了，異國戀能撐多久？這你不有經驗嗎？”
“但是你真的這麼非主流？跟人家約定30歲結婚啊？”
“求你別說了，所以我才說偶像劇害死人！”
“哈哈哈哈哈”
“我真的沒想過他會當真，我自己都沒當真。”
“風水輪流轉，沒想到啊。”
“好了不跟你說了，我好累啊，睡覺了。”
“好吧，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周與樂掛了電話，從床頭抓了個娃娃來抱著，看著手機裏的那個頭像，點進去又退出來，想發些什麼，又不知該發什麼，就這樣捧著手機折騰到了後半夜。
周與樂翻來覆去始終無法入睡，腦中一直回想著今天的一切，思緒又飄回從前，細細地回想自己與程讓的每一段對話，一起做過的每一件事。
原來人真的可以控製自己的記憶，原以為已經忘記的事情，一打開閥門就會洶湧而來，誰都無法阻擋記憶的洪流，隻能任其淹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