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裏,青魚又有些緊張了。
“那要是……肖荃的爹娘是餘老太那種人,可怎麼辦?”
外頭門被敲了敲,然後夜鶯探出個腦袋來,道:“姑娘,小嫂子,你們在這裏說什麼,怎麼都不帶上我?”
“進來進來,你也給你家姑娘說說,你家姑娘這不是要去見肖荃他爹娘?”
餘小螺朝著夜鶯招了招手,然後就把人給招了進來。
“快點說說。”
夜鶯大大咧咧的笑道:“姑娘放心,你長這麼漂亮溫柔,又可愛,還知書達理,天底下就沒有人會不喜歡你。”
“我真的這麼好?”青魚有些不確定的問道:“那要是萬一肖荃的爹娘知道我……”
“姑娘。”夜鶯臉上的笑容淡去,繼而轉為一副認真的樣子。
“要是他們不喜歡你或者嫌棄你,我們就不嫁了,我可不願意姑娘嫁過去就受委屈。”
紙總是包不住火的,餘小螺歎了口氣。
隻要青魚這個人還在巴安縣,怡紅樓可是縣裏數一數二的大青樓,她曾經做過青樓的花魁,如何能不被人認出來,肖荃已經知道了青魚的身份,而這件事早晚會被他爹娘知道。
“走一步看一步,青兒,你和肖荃先走著,至於他爹娘那邊,我相信隻要肖荃有擔當,必然不會
讓你一人去想辦法!”
眾人又說了幾句話,才散去了。
晚上的時候,小花和果子一人一邊,餘小螺覺得自己簡直就像個夾餡的大餡兒餅,都快被這兩個小娃給擠死了,還熱的很。
家裏雖然蓋好房子了,但是小家夥們還喜歡找她睡,而顧荊……
餘小螺沒好氣的瞟了男人一眼,這不還是和沒蓋房子之前睡的一樣嗎?
隻不過床不是窄小的木板床,而且還大了不少,雖然床大了,但是一家人還擠在一起。
就在餘小螺的目光瞟過去之後,顧荊一瞬間就睜開了眼睛,鳳眸在黑夜中熠熠生輝,目光灼灼,餘小螺清咳了一聲,然後閉上眼睛,繼續睡覺。
一個小縣城有什麼新鮮事,就和長了腿似的,到處亂飄。
餘小螺當時的船上有那麼多的寶貝,還有一條碩大的抹香鯨,幾條鯊魚,這在整個巴安縣都是曠古奇聞了,眾人口口相傳,早都傳到了東門島。
因此早晨起來,餘小螺蒸了一鍋饅頭,燜了一鍋米飯之後,島長就上門了。
“顧荊媳婦,聽說你撈了好幾條大魚,比城牆都高!”
餘小螺眼角抽了抽,那抹香鯨和鯊魚是大,可是高好像也沒高過城牆去啊。
這些人是真能扯啊,她笑著說道:“是,不過都給賣了,賣給滿客樓了。”
“賣了好,省得運回到來再招人紅眼,我們島上的這些人啊!”
島長深深的歎了口氣,然後又換上了一臉的喜色,“
我就知道是顧荊媳婦你,現在整個巴安縣都傳遍了,待會兒我給那老家夥吹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