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沒帶著小弟,因為他打心眼裏看不上許瀚龍,在監舍裏之所以給許瀚龍麵子,完全是因為宋曉強的囑托,要是自己欺負了許瀚龍,他宋曉強放火燒自己的家。
宋曉強混江湖的時候雖說是很久之前,但幾個大哥都會賣他一個麵子,更何況王猛那些事兒在宋曉強眼裏都是小打小鬧,根本入不了宋曉強的眼。
自己要是不聽話,自己的家肯定就沒了。
那自己混了這麼多年,不還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。
但現在出來了,一槍給許瀚龍崩了,趁著月黑風高給他扔後山上去,讓那些老虎啃沒了,他們去哪找去?
所以對付許瀚龍這小崽子,根本就不用興師動眾。
“旭子,你找我幹啥啊。我還做飯呢!”
“艸,許瀚龍都來糖廠了,你做飯能吃的進去嗎?趕緊走,我哥給你要個說法去。”
三個人向黑子家走去,大城子在院裏支了個桌,四把明晃晃的剔骨尖刀扔在地上,四個人在那把酒言歡,談天說地。
“許瀚龍,你他媽膽子真大啊。還敢來糖廠找我是不是?”
陸強先聲奪人,他真的以為許瀚龍是要對自己趕盡殺絕,許瀚龍被捕那幾日,陸強每個晚上都被噩夢纏繞,夢到許瀚龍把自己的那半臉也給砍得稀爛。
許瀚龍挖了挖耳朵,瞥了一眼嘰嘰喳喳的陸強,懶得搭理他。
東升從下屋又拿了幾個凳子,招呼著王猛他們過來坐會,王猛冷笑一聲,來到四人麵前,咳嗽兩聲,這才開口:“許瀚龍,你來糖廠到底什麼事兒,是不是還想砍陸強?”
“猛哥,事情過去就過去了。我是來給我這三個兄弟要說法的,你也是成家立業的人了,要是嫂子被人又掀裙子又摸屁股的,你咋整?”
王猛臉上閃過一絲尷尬,轉過頭,狠狠地瞪了王旭一眼。
王旭低下頭,不敢說話,他不怕父母,是真的怕這個哥。
“行,這事兒我替我弟弟道個歉,你這倆兄弟可以回家了。你放心,有我王猛的話,沒人敢攔他們,但現在,咱倆的賬是不是該算算了?”
“咱倆?”
許瀚龍有些愣神,可隨即,一把黑洞洞的槍口頂在自己腦門上,他瞬間反應過來王猛的意思。
東升三人見狀,趕緊打算拿刀。
“小比崽子,都他媽別動!動了老子就一槍崩了他!你來糖廠有事兒說事兒,把我兄弟打了算什麼意思?陸強的事兒我不跟你墨嘰,因為你也被判了。”
“哦,那猛哥是什麼意思?”
王猛獰笑道:“把你打人的右手留下,不然我這個大哥今後還怎麼當啊?旭子,拿他們帶來的刀,把他的筋給我挑了!”
王旭甚至還沒來得及拿刀,就聽見一聲槍響。
原來,在王猛說話的時候,趁著他分心,許瀚龍猛然側身,抓住槍,就想把這把槍從王猛手中卸掉,但王猛反應極快,趕緊扣動了扳機。
這一槍,打飛了。
許瀚龍來不及多想,一記冰糖肘子砸在王猛的小腹上,王猛疼痛難忍,不得不鬆開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