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王曉璿一行慢慢走遠,任凡也鬆了口氣,放下了心來。
隨即他扭頭看向那阿維諾夫冷冷說道,
“我勸你不要搞小動作,否則我會讓你們後悔的,把你們跟去的人撤回來。”
阿維諾夫聞言神色一變,
自己確實叫了幾個人讓他們跟了上去,準備在遠處動手,他沒想到任凡竟然連這都能猜到。
“嗬,你們那腦子都能想到的東西我當然也想的到。”
任凡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,冷笑一聲。
阿維諾夫聽到任凡的嘲笑,麵色立馬陰沉下來,不過並沒有發作,隻是叫手下將派去的幾人叫了回來。
他不敢把任凡逼得太緊,一但他發作,真的將那東西毀了,他們就沒有了和影教那位談判的籌碼。
至於那幾個華夏人,正好讓他們去探探路,反正一但外麵不是他們華夏的人,就是死路一條。
歘此時確是一直摸索著下巴思考著,以他這幾次對任凡的了解,
知道這個華夏的小子絕對不是愚蠢的人,而且將自己的夥伴看的極為重要,不像是那種送自己同伴去冒險的人。
但歘可以確認,外麵真的有一位影教的六階等著,一但他們出去了,肯定會被那人以雷霆手段擊殺,不會給華夏的人一點反應時間。
“難不成我看錯他了,其實他隻是一個愚蠢的賭徒,隻是賭外麵有華夏的人,所以就送自己的人去送死?還是他對自己的同伴的那種重視是裝出來的?”
歘想不明白,畢竟對這個華夏小子了解並不多,這一切都隻是猜測罷了。
他甩甩腦袋,將那些無用的猜測摒棄,看向任凡,指著他對阿維諾夫說道,
“將他抓起來吧,他一個也夠了。”
阿維諾夫本來就被任凡一頓懟,心裏不舒服,又被這個看起來虛了吧唧的家夥命令,脾氣立馬上來了,扭頭惡狠狠地看向歘,
“你是在命令我?你配嗎?我勸你乖乖閉上那張破嘴,否則我不介意在這裏解決了你!”
“你!”
歘聞言也是怒上心頭,剛想發作,但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狀態,和一邊趴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血殤,還是咬了咬牙壓下了心頭的不滿。
他點點頭,悶聲悶氣地說道,
“好,我知道了!”
“我讓你閉嘴,我不想聽到你的聲音!”
阿維諾夫聽到歘的聲音,再次惡狠狠地警告他。
歘握了握拳頭,低下了頭,點了點頭,但是眼神中卻是散不去的陰冷。
“嗬,等著吧,等我恢複了,你們都要死!”
一個瘋狂的計劃在他的心底裏埋下,一旦實施必定驚天動地。
隻不過在場沒有人在意他,一個毫無戰鬥力的廢物而已,誰會在乎呢,哪怕他剛才提出了很不錯的建議。
阿維諾夫走到任凡麵前,伸出了手。
任凡不明所以,有些疑惑,
“你幹嘛?”
阿維諾夫皺了皺眉頭,冷聲說道,
“將那東西交出來!”
任凡聞言嘴角抽搐,他沒想到,這個俄國的領頭人竟然如此的不聰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