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弟弟,一直都是這麼關心她。
另一邊。
薛媛才剛沒走幾步,就遇到在前麵等她的王書蘭。
“滾。”
薛媛本就一肚子氣,還看到有人擋路,心情差到極點。
王書蘭也不惱,走到薛媛麵前說道:“薛小姐,我知道你恨透了柳新柔,我同你一樣,也巴不得她早點死。”
薛媛:“哦?所以你想說什麼?”
王書蘭:“此等下賤女人,自是配不上丞相家的,若是薛公子娶了這樣的女人,以後她就成了你的嫂子,你還有安生日子過嗎?”
薛媛有些心動。
王書蘭:“我們何不直接把她給毀了?”
……
宴會開始。
柳和煦本想粘著柳新柔多聊聊天,奈何柳夫人開心,一直讓他上去表演節目。
又是作詩、又是彈琴的。
根本閑!不!下!來!
他向柳新柔投去求助的目光,誰知柳新柔滿懷期待地看著他。
他立馬賣力地作詩彈琴。
趁著這時候,海棠來到她身邊。
“小姐,剛王小姐走後,你就讓我監視采蓮,我果然看到了些事。”
“似乎在薛小姐離開後沒多久,王小姐就出去了一會兒,具體做了什麼奴婢不知道。奴婢一直跟著采蓮,看到她在王小姐回來後沒多久,主動找到了王小姐。”
柳新柔挑了挑眉,“她們可說了什麼?”
海棠有些猶豫,支支吾吾說不出口。
柳新柔倒是無所謂:“說了我的壞話?”
海棠這才點點頭:“采蓮找到王小姐,對她說……說她從很久以前就已經看不慣小姐您了,不滿為什麼小姐您能成為名門貴女,而她自認長相不錯,卻還隻是個丫鬟等等。采蓮還說自願願意同王小姐一起扳倒小姐您……”
海棠說完這話,狠狠舒了一口氣。
天呐!
為什麼她會聽到這些話?
為什麼此刻她在和小姐說這些話啊?!
怕柳新柔生氣,海棠又補了一句:“小姐,您不要太生氣,等采蓮回來再好好問問她,如果她真的有壞心思,我們就把她發落出去!”
誰知柳新柔不怒反笑,隻見她抿了一口茶,淡淡說道:“沒想到她在我身邊伺候竟如此委屈。”
像采蓮這種不忠心的東西留在身邊一秒都讓她惡心。
但處置的時機不到,采蓮還有大用處。
看著柳新柔這幅樣子,海棠更不敢說話了。
怎麼小姐這淡然的樣子更讓人發怵呢?
宴會進行得很熱鬧,觥籌交錯,客套漫天。
采蓮不知何時來了,她瞥了一眼海棠,擠在了海棠和柳新柔中間。
她對柳新柔說道:“小姐,王小姐托我來告訴你,她在後院蓮花池那兒等你。”
柳新柔美目一瞥,王書蘭不在座位上了。
轉過頭看采蓮的時候,她的目光又變得人畜無害了。
“可有說是什麼事?”
“好像說是因為今天在宴會上的事,她覺得衝撞了你,想向你賠罪。”
“是嗎?”柳新柔裝作躊躇了會兒:“好,我現在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