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兒!!”
“娘娘!!”
……
看到一個宮女朝著大腹便便走在前最前的柳茹月撞過去,太後同如意等人都嚇出一身冷汗。
如意更是飛奔上前,想要在那宮女撞到柳茹月之前把人撞倒。
可是,距離有些遠,她意識到自己肯定趕不上!
心急如焚的時候,另一道身姿闖進了眼簾,一個宮裝女人徑直撞向了宮女,抱著想要襲擊柳茹月的宮女一起摔倒在了地上。
而這時,拿著一朵剛剛折下來怒放芍藥的柳茹月也意識到了剛才的危險,被這樣一嚇,麵色痛苦地看著太後:
“母後,我好像要生了!”
這段時間,太後擔心柳茹月對生產沒經驗,把羊水生產這些都細細給柳茹月說了幾遍。
所以,在感受到自己要生了的時候,柳茹月沒有像上一個位麵一樣開口說是自己尿了。
“快,快,送月兒去產房。”
沒接到柳茹月的如意拿著早就準備好的鑾轎,帶著人,風風火火地趕去產房。
路上,柳茹月不停地調整自己的呼吸,一邊用拉瑪澤呼吸法呼吸著,一邊讓係統鴨給自己上無痛。
十月的秋老虎正熱,加上疼痛,柳茹月的額頭身上沁出了不少汗水,心疼的旁邊的太後不停地替她擦著汗。
一行人奔到產房的時候,十位產婆已經準備好,太醫也在外麵候著。
進到產房裏,柳茹月沒有矯情,因為上了無痛,整個人的痛感為零。
隻不過,畢竟是生孩子,還是傷氣血的。
柳茹月喝下了如意端來的人參湯,在產婆的指導下開始生產……
隔著一牆,太後的臉色都變得煞白,聽到柳茹月要生產的時候,她恍惚間想到了當初自己生產的痛。
想到柳茹月的肚子這麼大,懷的又是雙胎,生產的痛苦肯定比自己當時更痛。
越想,太後就越心疼。
想到京中盛行的燒紙錢活動,太後顧不得什麼,讓南蓮嬤嬤取了些紙錢過來,蹲在院子裏,跪在地上,虔誠地燒起了紙錢。
一邊燒,還一邊祈求著菩薩和列祖列宗保佑柳茹月平安生產……
外麵等著的宮人和太醫看到太後虔誠的模樣,便有樣學樣跪了下來,一邊替裏麵的柳茹月祈禱,一邊聽著裏麵的動靜,準備在需要幫忙的時候第一時間起身……
昭皇聽到動靜,跑過來的時候,正巧看到產房的外麵烏泱泱地跪了一地。
聽到裏麵柳茹月的呻吟聲,昭皇顧不上和自己母後說話,直接就衝進了產房裏。
“陛下,產房晦氣,您不可……”
外麵,南蓮嬤嬤的話還沒說完,昭皇的身影已經衝進了產房裏。
“罷了,由著他去吧,有他看著月兒,哀家也放心一點。”
跪在地上的太後衝焦急的南蓮嬤嬤搖了搖頭,便又自顧閉上眼睛虔誠祈求起來。
“月兒……”
昭皇一衝進產房,就看到自己的嬌嬌兒頭發全都被汗水打濕,整個人像是剛從水中撈出來的一樣。
立馬擠開了如意的位置,緊緊拉著柳茹月的手,隱藏著自己的緊張不安,盡量用平和的語氣安慰著:“月兒,別怕,朕在這!”
“出來了,出來了!”
“哎喲,是位皇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