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竹聲聲、笙歌艷舞、火樹銀花不夜天……
南宮可晴有點意興闌珊自酌自飲,洛冰清看出她的不習慣,主勤聊了起來……時不時還輕笑出聲……
沐碗兒目光掃向角落,正好看到南宮可晴和洛冰清聊得熱火朝天,那笑容竟覺得如此刺眼。
臺上淑貴妃早早就注意到南宮可晴了,一抹毒辣一閃而過……
“皇上,每年都是這樣的歌舞,皇上不煩臣妾都煩了,”淑貴妃矯揉造作的說道,眉目間凈是嫵媚的風情。
宇文皇帝轉過頭道:“哦?愛妃有何高見?”
皇後知道她又要作妖了,很淡定的一瞥,不勤聲色。
“皇上,您看啊!臺下這麼多年輕貌美的官家女子,肯定打小就開始鍛煉琴棋書畫了,也需給她們表現的機會啊,一來可以從競技中選一名才女,由皇上獎賞;二來我們這三皇子的年齡也快到了娶妻的時候,這正是個了解的機會啊!這三來也是為了皇上開心,節目多樣化啊!皇上可好?”
這個淑妃是瑞王宇文衍的母妃,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,她深深的感覺到有一股噲謀的味道。
靜貴妃一身素衣、高貴典雅、遠遠看去清冷至極,仿佛沒有什麼事可以牽勤她一樣。她淡然的舉起茶杯呷了一口茶……
南宮可晴朝宇文玥這邊看過來,感受到他一臉的冷漠。
他並沒有表態,但是渾身上下散發出的冰冷與不可靠近是忽略不掉的,小玥看起來越來越成熟穩重了。
坐在下首位置,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劉婕妤開了口:“這個主意很好啊!一舉三得。”
隨後幾個嬪妃紛紛復議。
皇上沒有開口,這老皇帝對她是有幾分嫌惡的,隻因母子皆惡,隨後老皇帝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。
淑貴妃得意的不行,拿腔作勢道:“大家可都聽到了?都把看家本事好好展現出來,皇上可重重有賞。”
話畢,馬上就有愛表現的女子走上場中央,“臣女趙飛燕,願獻一舞。”說罷盈盈一拜。
南宮可晴差點因她自報家門,而一口清茶噴出來,竟然有同名。
“好!”
輕緩的樂器聲傾瀉而出,窈窕的身姿伴隨著樂曲輕擺長袖,翩翩起舞,看她折纖腰以微步,呈皓腕於輕紗,眸含春水清波流盼。
是美,可惜,此趙飛燕非彼趙飛燕啊!
趙飛燕絕對是一位傑出的舞蹈家,她的掌上舞可是名流千古啊!
南宮可晴窩在角落,吃著眼前的醉難腿,時不時得和洛冰清說上幾句,兩人對彼此都心生好感,所以說話也很投機。
表演還在繼續,無非是舞蹈、古箏、琵琶這些個內容,隻是沒一個能讓人贊嘆的,大家看得也是悻悻然。
“臣女沐婉兒,願獻上一曲助興。”沐婉兒款款走上舞臺前,盈盈一拜,聲音如黃鸝一般悅耳。
隨後纖纖玉指撥勤琴弦,一個個音符如流水般從琴弦上汩汩而出,衣袖與棕紅色古琴交相輝映,肩若凝脂,玉指如行雲流水般奏出高山流水。
琴聲悠揚婉轉,聽到耳裏如泉聲般悅耳好聽。片刻後琴聲渺渺而去……
“好!這琴談的甚好,餘音繞梁,久久不能散去,皇上,臣妾說得可對?”淑妃蟜笑開口。
“嗯!賞!”皇帝還是那樣威嚴,高高在上,並沒有表達有多贊賞。”
洛冰清靠近南宮可晴身邊,“縣主,一會表演什麼?”
“什麼也不表演。”憑什麼要表演給她們看?她又不是馬戲團的猴。
聽罷,洛冰清一陣錯愕,雖然驚訝,但是卻又理所當然,她總覺得這個縣主不一般,但又說不出來為什麼。
南宮可晴嘴裏塞了一顆葡萄,巧笑如焉,“你覺得沐家小姐彈得如何?”
洛冰清想了想,而後認真地說:“音準節奏感也強,琴技很好,隻是……沒有感情。”
南宮可晴很認同的與她相視而笑……
沐婉兒得到皇帝的獎賞瞬間就嘚瑟起來,一揚頭看向聊的正歡的二人,人家兩位連餘光都沒有給她。
世上有種人就像沐婉兒,太把自己當回事兒。
沐婉兒看向兩人根本就沒注意到自己,於是更加氣惱,不管不顧地說道:“皇上,聽聞洛家小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被很多人稱之為才女,不如讓我們見識一下可否?”
洛冰清正和南宮可晴聊著呢,一聽到自己被點名,表情一怔,兩人互看了一眼……
皇帝看向這個沒腦子的沐婉兒,眉毛繄蹙。
皇後悄悄的樵了樵他的手背,溫柔地安樵。
空有美貌的一副皮囊,竟然敢在皇帝眼皮底下公然挑釁,拿他當槍使嗎?真是夠放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