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你,倒是不至於。”張麗姮頓了頓說:“不過是將你交給上邊而已,能不能活還得看你的造化了。”
“你會這麼好心,可別騙我”,董語很懷疑她要讓她頂包,即使事情本來就是她做的,但是她敢肯定這女人是沒有證據的,出了問題就拿她頂包,果然夠狠。
好樣的,女人不狠地位不穩,既然你做初一就別怕我做十五。
張麗姮看著董語不服氣的樣子,輕笑了一聲,對著門外高聲喊:“滾進來”,指著的語“把她給我綁了,回去我要交給上麵,看仔細了,別讓她跑了。”
張麗姮去找賭場的經理,將這裏的情況說明了一下,告知經理先進行排查,看看除了包間還有什麼其他的異常。
經理可是個人精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,立馬安排人手仔細排查情況,一邊又去找了賭場的實際管事的人,將情況進行簡單的彙報。
他們跟張麗姮的老大可不是一個直屬老大,要是賭場出現紕漏,影響到老大在大老板身邊的地位,估計他也沒有什麼好下場。
他們這裏競爭本來就激烈,老大也是出生入死才混到現在的位置的,必須將內在的隱患除去,還得把事情推在張麗姮他們身上。
他是這麼想的,也是這樣跟老大說的。
經理的老大叫潘龍,是早期跟著犯罪團夥實施犯罪的一批人,他是跟著他哥潘東入的夥,後來在一次行動中被警察發現擊斃了,所以他一改之前被保護的作風,發了瘋的往上爬,終於做到了團夥二把手的位置。
這個位置權利多了,覬覦的人也不少,就比如張麗姮的老大李春華,雖然手底下都是些女人,但是手段也不少,個個都是狠人。
潘龍坐在老爺椅上,手裏把玩著兩個核桃,翹著二郎腿,漫不經心的說:\"不管出什麼亂子,全部都推到李春華的人頭上。”
潘龍換了一隻腿,用手另一隻手撐著頭:\"要是沒有證據,就給她製造些證據,好了下去吧。”
潘龍揮揮手將經理趕走了,想到最近李春華確實是囂張了些,潘龍的眼裏閃過銳利的光,給她個教訓也好,免得她以為他是泥捏的。
在雙方互相算計對方的時候,董語也在思考張麗姮要是將事情都推到她頭上,她該怎麼應對。
思來想去,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,推到張麗姮頭上吧,顯然行不通,明顯他們會更相信自己人,說自己喝醉了不知道,但是她相信張麗姮會找人說見到過她出去,目前的情況也隻能到時候看形勢臨場發揮了。
說不定因禍得福能夠探查到更多的情報,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,想到這裏董語也就不反抗了。
她倒是要看看她倆誰能笑到最後,大不了就是一死罷了,她可從來不怕死。
張麗姮看著順從的被綁,再被押上車都沒有反抗的董語,內心也是自我懷疑了,難道真的不是她幹得,轉念一想管她是不是呢,反正她都得背鍋,蠢成這樣,沒必要在世上浪費資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