憑著記憶董語摸排了一下賭場的地形跟崗哨,抓住了他們換崗的規律,機敏的避開了崗哨。
不料這時候迎麵走來了一個身材壯碩,高大威猛的黑衣人。
隻見她淡定的走過去,看都不看黑衣人一眼。
誰想黑衣人居然後退鞠躬,“強哥好”粗狂的聲音,恭敬的對著董語問好。
董語冷漠的點了點頭,就走了。
說實話,別看她表麵淡定,其實內心慌得一批,要是被看出來所有的部署跟任務都要功虧一簣了,還好有驚無險。
這身衣服還是不安全,偽裝的再像她也是個女人,隻要一開口就會露餡。
這時在二樓的董語餘光看到了一個身材妖嬈,滿臉風情的女人搖搖晃晃的正在向二樓走來。
好機會。
董語迅速下樓來到了女人的旁邊,雙手攙扶著她。
醉酒的女人看了看董語,一隻手搭在她的肩上,倚在了她身上。
女人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她的身上,死沉死沉的,這個姿勢走不了幾步,醉酒的女人就要往後倒。
沒辦法,誰讓她現在是個“男人”呢,為了節省時間,她公主抱起了女人,快步走到了之前的包間。
路上的人對於她抱著一個女人都見怪不怪的樣子,看來經常會發生這樣的事情。
再次出來的時候,她已經換上了醉酒女人的衣服,在那女人的包裏,找到了化妝品,給自己化了女人同款易容仿妝。
不細看根本看不出差別。
她還在女人手提袋裏找到了這個賭場的會員卡,為了不引起懷疑,她故意去賭桌上輸了兩把,然後仿佛輸不起了,氣急敗壞的摔了籌碼,手提包拍在桌子上啪啪作響。
旁邊的人都譏笑的看著她,還有人嘲諷她,“輸不起就不要來賭場,你以為賭場是隻贏不輸的嗎?切,笑話。”
董語做出惱羞成怒的樣子,對那個人罵道:“老娘還不來了呢,以為誰稀罕似得,跟你待著一塊空氣都是臭的。”
罵完轉身就走了,高跟鞋踩得噠噠響。
眾人看著女人離去的背影都在感慨,身材是真好,就是沒有腦子。
董語:……
憑著假冒醉酒女人的身份,她順利的出了賭場,環顧周周沒有發現王碩他們的蹤跡。
她隻好按照之前商量好的暗號 ,用這個女人的眉筆,將情況寫在了紙上,把紙卷成一根筷子的樣子 ,放到了一個細鐵管裏,鐵管一頭綁著一節紅線,插到了一棵大樹旁。 大樹樹幹上,董語畫了一張笑臉,報平安。
弄完這些後,董語又回到了賭場,時間太長,怕是張麗姮他們回去檢查的時候,看到包間裏的場景,會猜到她是臥底。
她迅速的穿回了原來的衣服,靠在高層領導的旁邊假裝暈倒。巧了,這個時候,張麗姮他們也過來巡視。
張麗姮他們看到這幅淩亂場景也跟以往不一樣,大家都睡得太急了。再說從來都沒有所有人都喝趴下的。
難道是有人混進來了,這事她決定不了,得報告給老大,讓他拍板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