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可惜的是,除了看得出宋雅韻是心口劇痛以外,他實在檢查不出她有什麼毛病。
但是身後這麼多人看著呢,所以張晨做出一副很自信的樣子說:“我看這位小姐是突發性心髒病,她是不是以前心髒就很弱?”
“不對!”這時候那個礙眼的少年居然又開口了。
“她不是心髒病,而且也沒有病。”唐凡的聲音淡淡的,卻非常清楚的鑽進了在場的每個人的耳中,包括正在痛苦之中的宋雅韻。
剛才他一進來就用自己的造化之眼看過了這個病人,發現她根本就不是生病,而是魂魄不全引起的神經紊亂。
至於為什麼魂魄不全,那就有很多可能行了。不管怎麼樣,現在這名美女的三魂七魄不全,隻要找不回她丟失的精魄,怎麼治療也沒有用的。
不過他的話,卻引起了大家的質疑。
“笑話,你懂什麼?”張晨不屑的說。
“沒有病,我們小姐為什麼會這麼難受?”那個看不起唐凡的保鏢說。
“唉,你還是走吧,別在這裏惹事了!”那個帶著唐凡過來的乘務員也無奈的歎息著。
看到眾人的反應,唐凡不僅歎了口氣,本來隻是想要做點好事積積功德,結果又一次的遭到誤會和質疑。
這山下的人真是目光短淺,跟那些捧著大把鈔票,跪在道觀門口請他師父出手的富豪比起來太不一樣了。
不過既然此事涉及到術法,自己就不好袖手旁觀,讓那個西醫胡亂瞎搞,反而給那個美女造成更大的痛苦。
“你們的小姐根本就沒有心髒病,而且身體一向非常健康。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她應該是在一個時辰之前就開始覺得頭暈,渾身虛弱抽搐,然後才開始心口的劇痛,對不對?”
從宋雅韻的命魂顏色的濃淡,唐凡準確的判斷出了她被攝魂的時間。
此話一出,周圍的人又是一片驚疑不定的聲音。
“沒錯,我們小姐大概是兩個小時之前的開始不舒服的。”那個比較年長的保鏢顯然知道一個時辰大約就是兩小時,於是肯定的說。
“而且,我們小姐也真的從來沒有過心髒方麵的毛病。”他再次肯定了唐凡的判斷。
別人不知道宋雅韻自己最清楚,剛才唐凡的每一句話都說中了。
於是她忍住了身體的劇痛,咬緊牙關一字一句的說:“天恒,你讓這個少年留下了給我治病,把其他人趕出去。”
宋天恒正是那個比較年長的保鏢,他是從小看著宋雅韻長大的,非常了解自己家小姐的脾氣。於是立刻動手清理現場,把不甘心的張晨和那幾個乘務員請了出去。
“我告訴你們,要是被這個小子耽誤了病情,你們,你們會後悔的!”被高大的保鏢拎著領子扔到包廂外邊的張晨,不服氣的說。
軟臥包廂裏,宋雅韻虛弱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少年,然後禮貌的說:“還請先生救我。”
唐凡的早就看出了這個美女的身體內也蘊含著豐厚的金色氣息,那代表著她的功德深厚,也是一個有福報的好人。動手救了這樣福澤深厚的人,他累積的功德也會更加多一點。
不想再看到她痛苦的樣子,唐凡出手如電,先是在她身上的幾個大穴點了一下,暫時封鎖住她不斷外溢逃散多年的元氣。
隨著全身的功力運轉,唐凡的眼中有一道普通人看不見的金色光芒浮現。而宋雅韻身上的衣服在他的眼中變得透明了起來。
沒想到這個美女的身材比剛才那位大凶姐姐還要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