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萊漂亮的眼睛眨了眨,瞬間,瞳孔中蒙上一層霧氣,配合著那瑩白的小臉,硬生生演繹出了病美人的那種我見猶憐。
薑崇不自在的輕咳,到底是為了麵子,他仍舊威著臉嗬斥,但聲音倒是放緩了不少,
“萊萊,溫阿姨是你的長輩,你這麼說話有失妥當。”
“哦.....”薑萊毫無愧疚的應了聲,明知自己沒法改變劇情的大體走向,還是掛著淚在這個渣爹麵前裝,
“爸爸,我聽說商禦很...很可怕。”
她輕咬著下唇,長睫上沾染著淚,語氣怯糯糯的。
表麵可憐的要命,心裏則是在罵娘!
他媽的!
真就是自作孽不可活,穿就穿吧!
還穿自己的書!
自己的書就自己的書吧!
還不知道是哪本!!!
現在擱著死命裝,奧斯卡影後都沒她能演!
「你的演技確實不錯,要是考慮往娛樂圈發展,說不定真能拿個獎。」
腦海裏那道賤兮兮的聲音突然響起,險些讓薑萊笑出聲。
“你幹嘛你!不是說不出來了?”
「我說的是不定時出現哦!」
薑萊:“..........”
薑崇聽著薑萊的話,臉上閃過糾結。
他再不喜薑萊,她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,商禦又瞎又殘,為人還暴戾狠辣.......
嫁過去,怕是......
溫莉看薑崇心裏頭那點惻隱之心又在動,連忙打斷,唇角拉出一抹淺笑,
“萊萊啊,這不能道聽途說的,人商禦富可敵國,隻不過是身體上有些小問題,好好調養,指不定以後能慢慢好起來。”
“那為什麼不讓你女兒嫁?”
薑萊問的直白,溫莉臉上一下子就掛不住了,唇角的笑意僵住,木訥的回,
“木木她還小。”
“哦?”薑萊饒有興味的看著她,瓷白的小臉歪了歪,“我能問一下溫阿姨,木木她幾歲了?比我小多少啊?要是還沒成年,確實隻能我去嫁。”
“誒?我想起來了。”薑萊完全一副自導自演的架勢,“木木好像隻比我小三個月吧?”
一說日期,薑崇和溫莉的臉色均是一變。
這是指桑罵槐的在罵薑崇婚內出軌,在罵溫莉知三當三啊!
被這麼直白的剖析出來,薑崇瞬間掛不住了,“萊萊!”
薑萊低下頭,“對不起爸爸,是我記錯了嗎?”
「.........」
「你這茶藝驚人啊!」
“你給我閉嘴!”
淼淼不懂她這麼費心費神的演戲到底是為了什麼,就算如此,她也不能改變結局的走向啊!
該嫁給商禦還得嫁給商禦。
該她當的炮灰前妻還是得她當哇!
「你幹嘛花時間演戲啊?」
“當然是多點陪嫁啦!”薑萊說的理直氣壯,“黃白之物我最喜歡了,錢財傍身才會有安全感,懂不懂啊你?”
淼淼還沒來得及回話,薑萊懟死人不償命的嘴又啟動了,
“算了算了,你一個統子,能懂啥啊?”
淼淼:「............」
薑崇臉色由青轉紅,臊的很,咬著牙應,“沒記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