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長老麵色微沉,瞧向符奴,沒了耐心:“哼!不知好歹!”
他正要讓人給她套上桎梏,又聽得她問:“聽聞忘情宗內存有太上忘情訣殘篇,可是真?”
羅長老麵色更沉了,終於察覺出不對勁兒:“你是誰?!”
符奴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:“你還沒答我的話呢。你將你知曉的事都告知於我,我便告訴你我是誰。”
說罷,她手指偏了偏——
噗!
“呃!”
打算上前控製她的獄卒如被無形的碎石子擊中,額上顯出一個細小的洞來,汩汩鮮血飆出,整個人轟然倒下。
“大膽!”羅長老驚怒頓起,一掌轟出。
呲!
他全力而出的一掌在半空撞上符奴隨意的一拂袖,掌力如陷入一團棉花中,被吞噬得一幹二淨。
拂袖之力卻一往無前,看似輕飄飄,打在他身上哢嚓一聲,隻覺肋骨寸寸斷裂。
羅長老捂著胸口倒退跌坐,吐出一口殷紅,駭然地看向符奴。
“啊啊啊啊!”堂廳內尖叫聲驟起。
那些女子紛紛往兩旁躲避,一臉恐懼地看著符奴。
有人慌不擇路地逃走,羅長老餘光瞥到,卻不敢吱聲。
符奴更是懶得管。
剩下的人見狀,深知此時正是逃走的好時機,一個接一個頭也不回地往外跑。
隻年紀最小的小女孩在門口頓住步子,轉身望向符奴:“謝謝姐姐。”
聲音軟軟糯糯,還透著稚氣。
符奴眼波輕轉,見她準備跟上那些女子,出聲道:“你等會兒。”
小女孩乖巧地停住腳步,一雙不諳世事的眼再度看向符奴。
符奴抬眸,神識瞬間覆蓋百裏,外間情景皆入了目。
隨即她拿出兩張符籙來。
“勿要跟著她們走,出去後往左後方走,一直走到底。如途中遇上阻攔你的人,可扔出一張符籙。”
小女孩愣怔半晌,意識到這個法力高強的姐姐是在幫自己,感激地跪拜。
隻是雙膝還未觸地,就有一股綿柔之力將她托起。
符奴揮了揮手:“此地不宜久留,快走吧。”
小女孩眼眶蓄淚:“姐姐保重。”
轉身踏出門檻,朝左而行。
待她走遠,符奴隨手施了一道禁製,將此間與外間隔絕。
羅長老見此情況,咽了口唾沫,討好道:“前輩……前輩真乃純善之人,先前是羅某莽撞了。羅某不過忠人之事,先前也未行殺戮,還望前輩寬恕一二。”
符奴上前兩步,如踏在羅長老心尖上。
“想活命不是不行,我問什麼,你答什麼。”
羅長無甚氣節:“羅某定當知無不言。”
“先說說你們忘情宗吧。忘情宗與綺女有何關聯?”
“這……不瞞前輩,羅某乃半途入宗,實際不過宗內一個管事,遠不夠長老之格,隻不過邪言門的人給些麵子,尊稱一聲長老罷了。”
他喘了口氣,忍著痛又道:“羅某隻知宗內確實與太上忘情決有所牽連。至於具體與綺女之間有何瓜葛,或許隻有宗主與真正的七大長老才知。”
“宗主?七大長老?”符奴思量須臾,“他們在哪兒?什麼修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