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一臉懵逼。
其實剛才他就是隨口說說,根本沒想到薑燭會答應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?”
薑燭:“就你小子空耳是吧?”
秦天嘴角一抽:“不是,我……我隻是不相信你會答應,你真的敢進來嗎?你知道進來會有什麼下場嗎?”
“知道。”薑燭估摸著自己看上去也不像傻子啊,她擺了擺手,“快快快,滾出來!”
秦天咬了咬牙,還是打算相信薑燭,朝門外走去。
薑燭則看著他的鞋。
他鞋上的血水,跟著一起出了門。
按理說,離開了房間,血水就不應該跟著出來。
可秦天腳上的血,卻半點沒散開。
也就是說,他其實還在房間裏。
啥代替不代替的啊。
這世上,壓根就沒有所謂的代替。
在進入詭異世界的那一刻,就應該明白,這鬼地方,壓根不會放走任何一個人。
而每一個房間的怪物,也不可能放人走。
傻子才信怪物的話。
哦,現在屋裏兩傻子。
不對,加上天一,三傻子。
“薑燭,我出來了。”秦天尷尬期待地撓頭,“你……會信守承諾的吧?”
他倒也不是在乎自己的死活。
他隻是在意許嬌。
許嬌是因為他才落得這個地步,他不能讓她出事!
就在他以為薑燭會食言的時候,卻不想,薑燭抬腿就走了進去。
南風道長和天一道長再想阻攔,也來不及了。
許嬌大喜:“她是來代替我的!現在我能離開了吧?”
說著就要往外逃。
卻不想,剛往外踏出一步,就被血水再次拖了回來。
這一次,連著門外的秦天,也被拖了進來。
“啊——!”
秦天被摔在血水裏,整個人都懵了:“怎麼回事?我不是已經出去了嗎?為什麼又回來了?”
長發女鬼,不是不攻擊門外的人嗎?
許嬌也是一臉懵逼。
唯獨南風和天一道長臉色登時黑了下來。
“我知道了,隻要進入這個房間,沾染了這地上的血,走得再遠也能被拖回來!”南風道長說道。
“她從一開始,就沒打算讓我們離開!”
天一道長點頭:“她所謂的代替,其實就是想將我和小友引進來。”
他說著,看向薑燭歎了口氣:“小友,你不該進來的。”
薑燭:“?”
她不進來,誰救他們?
這小老頭兒,該不會又想被怪物爆錘一頓吧?
啊這啊這。
不曾想,他年紀這麼大了,還是個顯眼包啊!
秦天和許嬌則是一臉絕望。
“這怎麼辦?我們是不是無法離開這裏嗎?”
一看就知道,南風和天一道長根本拿女鬼沒有辦法。
否則早就開打了。
依照現在這情況,他們怕是都要死在這裏了。
當然,紅衣女鬼可不會在意他們的恐懼,而是繼續詭異地笑著:
“過來——”
“給我梳頭——”
“不梳頭的話——”
“都得死哦——”
說著,伸出血糊糊的手。
手裏,是一把血糊糊的梳子。
那梳子轉了個彎兒,指向了秦天。
“你來——”
“給我梳頭——”
秦天麵色一白。
“不能梳頭。”天一道長壓低聲音說道,“給怪物梳頭,可能會死。”
就跟小女孩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