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便想去撿,卻被蕭墨曜從左側一臂擋住。
蕭墨曜挑眉道:“明兒七少給你買個新的!”
洛慕沄吞了下口水,目光注視著沾了墨汁的衣袖上:“那個……我衣服髒了……我換了去……”
蕭墨曜又從右側一臂攔住了他,抿著性感的薄唇,喉間收緊,帶著溢出來的歎息:“髒了袖子怕什麼,我還想髒了你的身子呢……”
洛慕沄抬手抵住了蕭墨曜逼近的下巴,含著熱氣怒目而視:“蕭七,你還真他媽的卑,鄙,下,流!”
蕭墨曜不急不惱,用眼神示意桌上那半幅青山流水圖:“聽說洛大人的真跡在坊間有很多人收藏,本王喜歡這幅,開個價賣給我吧?”
洛慕沄冷冷道:“郡王說笑了,眾人不過是衝著我師父的名號跟風罷了,我的畫不值得珍藏。”
蕭墨曜俊美的眉眼冷峭悠然,目光注視著洛慕沄柔軟的唇瓣上:“我不但想把你的畫買下,還想連你的人一並要下。”
聞言,洛慕沄哭笑不得,忍不住勾唇挑眉,那眼角的形狀就好像帶著一絲調情的味道:“畫,我不賣;人,您休想。”
蕭墨曜最受不了洛慕沄這般欲擒故縱的勾魂模樣,本準備隱忍的情緒,一下子就如火山噴發似的:“什麼你都不要,洛慕沄你究竟想要什麼?”
“這話應該我問郡王才對。”洛慕沄漆黑的眼淡淡掃著蕭墨曜的眉眼鼻唇,聲音裏卻有幾分嗔怒:“蕭七少你呢,如此這般,到底想要從我這裏得到什麼?”
“要什麼?本王說了多少遍了,我隻想要你!”蕭墨曜被他瞧得心頭瘙癢難熬,情不自禁地追吻上了他的唇。
蕭墨曜的吻有一種讓人欲罷不能的性感,一旦沾染上便再也戒不掉了。
唇齒纏繞,香津四溢,一次嚐過葷,終身難相忘。
一次又一次,洛慕沄被蕭墨曜吻上本想反抗,卻像是被定了身的小獸,痛苦難熬卻又深陷其中。
良久,蕭墨曜俯首和洛慕沄額頭相抵,輕喘著:“本少爺這麼喜歡你,你就不能喜歡我一點嗎?”
洛慕沄眼神迷離,明明聲音中透著一股子挑逗意味,說出來的話卻冰冷無情:“喜歡?不好意思,洛某人不懂!”
蕭墨曜望著兩人中間那逐漸變化的身子,忍不住笑了起來:“洛慕沄,你的身體似乎喜歡得不得了呢。”
洛慕沄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,如塗滿了飽滿的粉色,他咬著唇擠出兩個字:“無恥!”
洛慕沄一副欲拒還迎的模樣,徹底挑動了蕭墨曜心底裏積蓄已經的欲望,他把這句話當作對他的勾引,他與洛慕沄耳鬢廝磨片刻,一邊急不可耐地解開他的衣衫,一邊咬著他的耳朵輕喘道:“洛慕沄,我真的好想……要你!”
那日一場貪歡後,蕭墨曜知道他讓洛慕沄受了驚,但也能感受到洛慕沄的身體並沒有那麼抗拒自己。
他思索半天,要啃下這根難啃的骨頭,還得多些讓他欲罷不能的手段。
當然,今後,也絕對不會讓心愛之人受一點痛苦和委屈。
他急不可耐卻又小心翼翼解開了洛慕沄的腰帶,他知道,洛慕沄身體似乎早就在等著自己。
蕭墨曜炙熱柔軟的唇在洛慕沄身體的每一處掠過,他青澀地呢喃道:“慕沄,你真的好美,每一個地方都美得不可方物。”
為了彌補自己上一次的傷害,他一邊說著極致的情話,一邊學著話本裏學來的技巧,吻在最高峰,婉轉停留,百轉千回,循環往複。
從脖子到胸口再到腹部,洛慕沄的身子如潔白無瑕的冰原,又似炙熱躁動的火山。
這與上次不同,這次蕭墨曜如此溫柔對待,洛慕沄被他吻得頭暈眩暈,渾身酥麻,口中輕喘道:“蕭七……你是個郡王……怎麼可以……可以做這樣的事……你……你快停下!”
見洛慕沄的表情既痛苦又享受,蕭墨曜故意停下了動作,慢慢攀著洛慕沄小腹、胸膛,鎖骨一路回道他唇邊。
他嘴裏卻故意挑釁道:“真要停?但我怎麼覺著你不願我停下呢?”
洛慕沄滿臉緋紅,含情眼裏浮上一絲幽怨:“……蕭七……你個王,八,蛋!”
洛慕沄外表如嫡仙一般清純禁欲,但一到酣暢之時,就好像落入了凡間的妖孽。
蕭墨曜看來他所有的汙言穢語都是調情,他被洛慕沄的罵聲撩撥得情難自禁,他捧起洛慕沄的臉狠狠吻著:“你再使勁罵,本少爺就喜歡聽你罵我……我恨不得天天被你罵,每時每刻揉進你的身子裏,讓你每分每秒都想著我。”
說著,蕭墨曜又自顧自埋下頭去,在喘息裏狠狠地吻著洛慕沄,不準備放過他的每一寸肌膚。
洛慕沄微微揪緊了他的發,在一陣陣隱忍又撩人的呻吟中,忍受著煎熬與歡愉。
怎麼又會變成這樣?!
一切突如其來,一切荒唐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