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問,你就當不知道好了,這是我咎由自取,該當被反噬。”
別介啊!
林遠心裏有些震驚,說不出的滋味。
要是人家老頭本來好好的,卻因為跟自己鬥氣,硬算自己這個重生者的命格,而造成的雙目失明,他心裏豈能一點都沒有負擔和內疚。
“這樣吧老人家,不管你到底是不是因為我而盲,一會你跟我走吧,我給你安排個有吃有住有人照顧你的地方!畢竟咱們相隔千裏還能再次遇到,也是莫大的緣份了。”
張鐵嘴卻毫不領情的冷笑。
“你若是不肯聽勸,執意登這白雲觀,恐怕你們這些人轉眼之間就會有血光之災,還想照顧我,快省省你的善心吧!”
說完這句話,就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中,張鐵嘴摸索著撿起被仇鳳踢飛的上書鐵口直斷四個大字的算命幡。
以幡拄地,當成了盲人的手杖就向遠處走去。
“哎,他就這樣走了嗎,扔下一句莫名其妙的屁話膈應人?”
仇鳳有些的不滿的吐槽道。
林遠剛想警告一番,告訴她張鐵嘴跟一般的江湖騙子不一樣。
卻不料,已經走出幾步的老頭又轉回了身。
就在眾人以為他是不知死活的想要跟仇鳳對峙時。
張鐵嘴卻彎下腰,在地上撿起一張百元大鈔來。
他摸索著手裏的錢,還用手指彈了彈,搖頭道:“算命人向來沒有免費卜卦的,收你們一百聊做卦資。”
“我去,他還挺有原則?”
仇鳳有些好奇的喊道:“地上還有很多錢,你再撿幾張也沒人說你。”
張鐵嘴頭也不回,也未在接言,腳步匆匆的竟然真的走遠了。
“真是個怪人,嘁,跟你這種狗大戶還裝清高,要是我,就把錢都收了!”
她低聲朝林遠嘟噥,也不擔心老板聽見會介意。
林遠也完全拿仇鳳沒轍,隻好裝作沒聽到!
這時,早已來到旁邊的歐陽婧已經急不可耐了。
她看攪局的張鐵嘴終於走了,心裏一鬆,一把抓住林遠的袖子道:“我有急事跟你商量,咱們找個僻靜沒人的地方說。”
林遠有些汗顏,歐陽婧似乎是太著急了,完全也不管不顧了,就這麼拽著自己這麼一個大男人,直接就要鑽小樹林。
見到仇鳳和謝玲,眼含深意的望過來。
林遠咳嗽一聲,覺得有必要維持一下自己老板的氣質。
“別急,咱們先回車上去說,說完了直接回城裏。”
歐陽婧一下子遲疑起來。
“你還真要回城去啊,我還想給我爹求道平安符呢!”
林遠皺眉道:“我以為你說求符,隻是敷衍借口,騙一下董亦舒的,怎麼,你還真想去白雲觀嗎?”
歐陽婧正色道:“白雲觀非常神異的,我父親身體好時,就是這裏的常客,他經常說,這裏的呂祖是有真靈在的。”
林遠一陣為難。
按他的本意,就想把歐陽婧帶到車裏,當著仇鳳和謝玲的麵,把該聊的說完,然後各自回城就好。
畢竟張鐵嘴剛剛來了那麼一出。
讓他心裏多少有了點戒備。
可是人家歐陽婧也不容易,一個女孩子在這樣大的壓力之下,還惦記著要給父親祈福求符,他真的有些不忍心拒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