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劉某是憐香惜玉之人,你若能告訴我答案。我便不為難於你。”
奕澤的雙眼瞪的血紅。
“我們此行來了一百號人。”
“很好,藏匿於何處?”
“大人,我隻是記掛將軍的小女子,您覺得這麼一隊人馬會交給我管理嗎?進了城我就想辦法跑來見將軍了。早與他們分散了。”
“就這點消息,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?我看姑娘是聰明人,不如隨我進府做個妾室如何?”
“大人抬愛了,我還有一個緊要消息,隻願換與將軍同死,您看可否?”
“說說看。”
\"我無意中聽到他們采取行動的時間是明日將軍問斬的路上,在閔賢路口。”
劉上善捋著胡須,不知道此話該不該信。但是保險起見,明日還得在閔賢路加強防備。想著便帶著下人走了出去。
晚上,守衛三人在我們跟前喝著酒吃著肉,這一個牢獄都跟西封城相差甚遠,大牢裏一點也不缺吃喝。酒過三巡,守衛的膽子也大了起來,走到我麵前一通調笑。
“這東烏來的小娘子就是不一樣,這皮肉都嫩得多。”
“明天你就沒命了,不如今日爺們幾個讓你快活一宿?”說著便狂笑起來。三人把我從刑架上解開:“給爺幾個倒酒!先把爺們伺候高興了,再讓你快活快活。”
我咬著牙,捏了捏被綁的發疼的手腕,順從地給三人倒起酒來。我的腦子飛速地運轉,今晚一定得平安度過,溫飽思淫欲,趁著他們還沒吃飽,我得趕緊想辦法解決掉這幾個。
“大人,要不奴家舞上一曲,給你們助興?”三人拍手叫好。
我趁著跳舞從身上摸出師父當年給的獨家配置的蒙汗藥,這麼多年了,還未曾遇到如此凶險的情況,所以從沒舍得用過一粒。
我把這珍貴的藥丸捏碎了丟在了酒壺裏,又給三人斟滿了一碗,一碗酒下肚,三人立馬倒下。我又趕緊把奕澤嘴裏的帕子扯下,給他喂了一顆止血消炎的藥丸。
“今天真的是委屈你了,你剛說的話是實話嗎?”奕澤急忙問我。
我把奕澤放了下來,聽到高窗上有狐狸的叫聲,我知道是雪絨來了。
\"我們已經找到藏兵器的地方了,你們怎麼樣?\"
“死不了。”我邊說邊把裙邊扯下一角,咬破了手指寫下幾行字,綁了個燭台扔給了雪絨,叫他趕緊回去傳信。
奕澤驚訝地說:“這狐狸會說人話?”
“這小狐狸也是人重生在了狐狸身上,跟你我差不多。你現在這樣,還能打嗎?”我邊說邊從守衛身上卸下兩把大刀。一把自己拿著,一把遞給奕澤。
奕澤試了試,已經無法站起來了。無奈的朝我笑笑。
“沒事,那我們就偷個懶,在這兒等著他們吧。你也好久沒休息了,趁這個機會就安心睡會兒,馬上我叫你。”說著我便脫下外袍,給奕澤蓋在身上,扶著奕澤枕在我的腿上。奕澤安心地閉上了眼。
不知他有多久沒睡過了。
我閑來無事,把玩著手上的大刀,突然發現了一個小小的“五”字刻在了不顯眼的位置。正是小五告訴我的位置。
這些官差的兵器一向是朝廷統一打造、采買、發放。怎麼會有從小五那裏購置來的刀?除非……
月上梢頭,幾聲貓頭鷹的叫聲過後,暗衛已經殺進了大牢。
與初一、海月彙合後,初一拿出了糧倉守衛的口供給我看,果然與我想的一致。這西封哪裏能藏得住土匪,分明是知府監守自盜,這土匪就是這官府裏的官差扮成的。
“怪不得這些土匪數量這麼大,還訓練有素。”奕澤恍然大悟。
有了這些供詞和抓到的糧倉活計,刻字的兵器,總算可以名正言順地抓住劉上善了。
“此事宜早不宜遲,初一你趕緊飛鴿傳書去東烏,讓王爺去稟告太後,記住,隻說劉上善和土匪的事,打造兵器的事情不要說。”
“海月,你把奕澤送到北厝的劉家醫館先去療養,我明日就去與你們彙合。”我又安排了暗衛們現在迅速捉拿劉上善和他的家眷們。
西封城這一夜,可謂是刀光劍影。
前幾日敵暗我明,才把奕澤打的措手不及。今日敵明我暗,我定要讓這幫賊人償還。
我坐在劉上善府上的前院正廳中,劉上善被暗衛壓在了我麵前,顫顫巍巍地問道:“你到底是誰?”
“你說我是誰,我就是誰。”
“求姑娘饒命!我府裏庫房的財物古玩全歸您!”劉上善大喊著。
“你的命對我來說沒有吸引力,我隻要你回答兩個問題。”
“我定當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啊!”
“為什麼要用西封縣的官差冒充土匪搶劫百姓?”我厲聲問道。
“姑娘饒命啊!下官也是無奈之舉,下官不才,當初這個官職是捐來的。剛上任,朝廷對西封的賦稅就增了,我為了迎合聖意,才讓那些城中的商賈捐些錢給官府,誰知他們不識好歹,跑的跑,拒絕的拒接,竟沒一個配合的,我隻能出此下策……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