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後我會做你和爸爸的後盾。”
……
池魚家隻有兩間臥室,所以顧淵被安排和池父睡一屋,在說晚安前,池魚對爸爸說:“爸,早點休息。”意思是少問些問題。
兩間臥室隻有一牆之隔,池魚給他發了消息:加油!
然後顧淵回複一個哭臉表情,並配文:想你!
楚芳然看著女兒抱著手機聊個不停,欣慰中還帶著一點點醋意:“看來我的女兒是真的很喜歡人家!”
“哪有?也就一點點。”
“真的就一點點?”
“是啊是啊,一點點。”
“我才不信。”
“睡覺睡覺。”
……
另一邊,一向不善言辭的池父卻難得問起問題:“聽說你是做生意的?”
“嗯,一點小生意。”
“喔,小生意就好,不用做的太大。”
“叔叔,你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?”
“我們家小魚很愛笑的,以後你要多讓她笑。”
“我會的。”
過了很久,池嚴都沒再說話,顧淵以為他睡著了,但從呼吸聲中還是能判斷出,他還醒著。
鄉村沒有路燈,夜晚不拉窗簾,便能望見十分真實的星空,顧淵望著窗外:“叔叔,您要照顧好自己和阿姨,我們也會常回來看你們。”
“在外頭,不用惦記我們。”
池嚴側身背對顧淵:“她高中的時候媽媽生病,我忙著照顧她母親,沒怎麼顧到她,小孩子最需要關心和陪伴的時候,做父母的缺席了,以後你要多陪陪她。”
“我會的,會一直陪著她。”
……
第二天吃過早餐,顧淵便帶著池魚出發去機場,等他們回到武陵市已是晚上,簡單吃了點東西後,池魚不禁抱怨起來:“好累啊,明天真的要打工嗎?”
本以為他會說些好聽的話,誰知某人氣定神閑地喝著粥,給她最後一擊:“真的要。”
池魚用勺子戳粥碗,發出瓷器碰撞的聲音,某人又說:“輕點敲,這一套還挺貴的。”
停止敲打後,池魚大聲地吸粥,像是一種抗議。
顧淵放下碗筷,假裝突然想起說:“不過你明天不用再見到趙天晴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趙家被踢出董事局了。”
“那你會不會因此得罪趙家?”
“我做事有分寸,她爸就是個唯利是圖的商人,隻要有利益,將來依然可以合作。”
“好吧,今天太晚了,我去洗漱睡覺啦!”
池魚路過他身邊時,手臂被拉住,他問:“我這麼幫你,你就沒什麼表示嗎?”
“表示什麼?”
“比如一個充滿愛意的晚安吻。”顧淵將頭偏過去示意。
於是,池魚低下頭,從他臉頰輕掃而過,做完這些後便飛速上樓,生怕他再提出其他要求。
……
沒有趙天晴的打擾,池魚更能專心工作,她原本就是個很專注的人,因而很適合做研究。
周末,她會和顧淵一起去周邊露營,冬日裏,萬物沉寂,但握著愛人的手,仿佛便有了無限生機。
他們會談論關於未來的規劃,池魚說:“等再存些錢,我就讀個碩士,然後是博士,這樣就可以一直研究花花草草。”
“如果有需要,我……”
“打住,你知道的,我自己可以。”
“好吧。”
過了一會兒,池魚問:“那你呢?”
“希望顧氏再上一層樓,開到世界的每個角落。”
池魚深吸一口氣:“聽起來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兒。”
“不過現在有點改變了。”
“為什麼?”
因為想留在你身邊。
“沒什麼,就是突然覺得人應該活得自在一些。”
“嗯,我們都要活得自在,活得開心。”
他們在露台上聊天喝茶,暢想未來,暢想那個共同希冀著的未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