罵完,他像一條瘋狗那般爬起來再次對著陸川撲上來。
“啪!”
然而等待他的又是一記相同的耳光。
同樣,他也被再一次抽翻在地。
不同的隻是換了另外一邊的臉而已。
這下林輝的整張臉都變成一個麵目全非的豬頭。
陸川隨後麵無表情的走上前來。
冷冽漠然的眼神幽幽落在林輝與周美琴母子二人身上:
“我既與林傾默離婚,那便與你們再無任何關係。
所以絕對不會再容忍你們先前對我的那些肆意羞辱和打罵。”
這一刻,看著陸川那雙死神般冰寒透骨的眼睛,林輝與周美琴全都被嚇到了。
甚至他們隱隱有種感覺——
仿佛對方隻要隨隨便便一個念頭,就能輕鬆把他們在這個世界上抹掉。
這種隨時都有可能命喪黃泉的恐怖感覺,令得周美琴母子二人全都感覺後脊發寒,冷汗淋漓。
他們下意識的就跑回家裏,然後重重的關上了門。
“哢嚓!”
然而,僅僅幾秒鍾過後,他們兩個就聽到一個刺耳的斷裂聲在麵前的防盜門上響起。
與此同時令二人驚掉下巴的一幕出現了——
防盜門的門鎖竟然被一根手指直接擊穿打碎!
下一刻,這扇防盜門便被緩緩推開。
陸川的身形重新出現在二人麵前。
“陸……陸川……你到底想幹什麼?
傾默與你離婚又不是我們攛掇的,你別來找我們啊……”
“是啊,離婚這件事我們根本不知道,你怎麼能怪我們呢?”
周美琴和林輝兩個人顯然真的害怕了,全身顫顫巍巍的對著陸川解釋道。
陸川麵無表情的掃了二人一眼,幽幽說道:
“我不是因為離婚的事情才來的,而是來拿回我的東西。”
說罷,他眼神一凜,直接落在林輝臉上。
被他這冰冷的雙眼一蹬,林輝嚇得差點魂飛魄散,哪裏還敢再看陸川一眼,就差把頭像鴕鳥那般鑽到地下去了。
周美琴雖然也害怕,但還是一臉不解的問道:
“你的東西不是早就都拿走了嗎?怎麼現在又來拿?
陸川,我知道傾默與你離婚後你很難過,很不甘心,但你也不能把怨氣撒在我們身上啊。”
對於周美琴的話,陸川理都懶得理,直接選擇無視。
而是冷冷看著林輝再次說道:
“林輝,你知道我的意思。
給你半分鍾,馬上交出來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果不其然。
林輝的身形嚇得瑟瑟發抖起來,結結巴巴的說道:
“我也想還給你,可是那些東西現在都不在我這裏了。”
陸川臉色一寒,冷冷質問道:
“不再你這裏了?你確定嗎?”
林輝顫顫巍巍的趕緊解釋道:
“姐夫,對不起,我真的知道錯了。
我不該偷拿你老宅的產權資料和文件去抵押貸款。
求求你看在我姐的麵子上放了我這一次吧,我下次真的不敢了。”
終於。
陸川原本麵無表情的臉上驟然露出一抹濃濃的森然與冷厲!
他雙眼冷若冰霜,死死盯著林輝,幾乎一個字一個字的幽幽開口:
“不管你抵押給誰了,立刻馬上帶我去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