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天剛蒙蒙亮,姐弟見天空沒飄雪,草草吃過早餐就出發了,按照記憶中的方位驅車趕往。

到達山中,順利來到有拐角地窖的大致範圍內,許依依把周遭漸深的雪層一層一層的收進空間,露出了一片土黑色的地皮。

雪坑中,許爾辰眼尖,一下瞄到了地窖的木門,急忙走近,蹲下拿出噴火槍給門解凍,極寒氣溫早已把門凍住,沒化凍前肯定是拉不開的。

待冰層化開後,吱扭一聲,許爾辰拉開門,姐弟先後沿著地窖階梯向下走去,地窖中的溫度明顯高出地麵,許爾辰用手電筒照了照空蕩蕩的地窖,光線停留在一個拐角處,對許依依道:“姐,這裏便是我說的盲區,在洞口看不到這個位置,當初他們隻在門口瞅了瞅,你把糧食放這塊就可以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話落,許依依直接放出了10袋100斤的大米,糯米5袋、玉米5袋,通過意念擺放整齊。

許依依是想多放的,但考慮到此處拐角麵積有限便作罷了。

確定無誤後,兩人爬出地窖,關上木門,許依依把剛才收進空間的積雪重新鋪回地麵,鋪好後看得出積雪表麵不夠平滑,翻動痕跡明顯,鑒於做不到與之前完全一致,許爾辰決定等再下一場雪遮住痕跡後帶隊員們過來收貨。

許依依看了看成果,滿意點了點頭,含笑道:“回家。”

天遂人願,回家的路上竟飄起了雪花,騎車的許爾辰迎著飛雪加快回程的速度,寒潮來後,這是許依依第一次暴露在風雪中,抬頭望著昏黑的天際,麵前的雪如棉絮般亂舞。

在身上被覆蓋更多雪花前,姐弟回到了8號樓,停放好車後,兩人邊拍打身上的積雪邊上樓,剛跨進家門,何軒便迎了過來。

“表哥表姐,你們怎麼這麼早出門了。”

“哦,你依依姐睡不著,帶她出去兜了一圈。”許爾辰神色如常道。

“是啊,嗬嗬,這不才兜了小半天就下雪了。”許依依幹笑道。

何軒哪裏知道表哥表姐的彎彎繞繞,皺著眉頭說:“想著今日再去山裏砍點柴呢,又下雪了,哎!”

“家裏木柴沒地方堆了,緩幾天再去。”許爾辰道。

離家近便的山頭上快被他們砍禿了......整個16樓眼下再難擠出多餘的地方了,隻有消耗點木柴才能騰出空地。

這場大雪下到第三天下午才停下,當天許爾辰便邀約大家次日上山挖柴,對,是挖柴,山裏樹木已經被一層層日積月累的積雪覆蓋和包圍了,需要先挖出樹幹再劈砍,難度升級。

翌日,白茫茫一片幹淨的白雪路麵上,幾輛雪地摩托車往峰而上,許爾辰打頭,七拐八繞後很自然的在一處雪地率先停車,扭頭對著後麵的隊員們大聲道:“這裏可以嗎?還是再往裏走走?”

跟著的隊員齊齊停好車,劉偉四下看了看,道:“就這了,我看這片好多冒頭的樹尖,木柴應是少不了。”

說著拿出鏟雪工具,一腳踩下陷至膝蓋的厚雪中,嫻熟的揮鏟開始賣力開挖。

大半日後,大夥在雪坑中把砍倒的樹幹劈成一節節小段裝袋,一旁整理麻袋的周帆突然停下手中動作,目光落在腳下若隱若現的小木門上,疑惑蹲下身,扒開門上硬邦邦的土塊和碎雪,伸手拉了拉門,一下沒拉開,又用鏟子敲碎門縫的冰棱,隨即起身一鼓作氣使出蠻勁,“哐當”一聲,小木門隨之而開,周帆低頭湊近黑黢黢的洞口,往裏探了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