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雪地摩托確實快,原本走路要花一小時的路程,生生隻用了二十分鍾。

停好車,祁江夫婦下車後邀請許爾辰三人上樓進屋坐會喝口熱水再回,三人客氣婉拒了,便沒強求。

道別後,祁江上樓時還在回味摩托車奔馳的快感,慢吞吞的爬著樓。

“磨蹭什麼呢?”跟在他屁股後麵的曹秀芬催促。

她現在精力十足,蓄勢待發的要和兒子帶回家的小三掰扯了。

夫妻二人大包小包站在自家門前,門鎖眼凍住,鑰匙插不進去,隻能朝屋裏喊人,然而敲喊了將近三分鍾,不見門內有任何動靜,這時祁江察覺了不對勁,連忙放下手中所用的東西。

“小東,開門!祁東!”拳頭用力砸著家門。

曹秀芬也丟下了食物,用腳使勁踹門,還是沒有任何反應。

“小東他們不會是出事了吧?”曹秀芬聲音開始發顫。

“你趕緊下樓看爾辰他們走沒走,沒走麻煩他們幫忙撬門。”祁江飛快地說。

“好,我這就去。”

曹秀芬轉身朝樓下跑,她家住20樓,這棟樓同樣被洪澇和大雪覆蓋到了10樓,此時她無比後悔當初幹嘛買這麼高樓層,像依依家16樓就剛好,水淹不到雪埋不了,下樓也快。

氣喘籲籲的抵達10樓,慌忙往窗外張望,便見許爾辰三人正要騎車回轉,急忙喊住,“爾辰,幫阿姨個忙。”

剛清理幹淨車上積雪和凍冰,正準備回家的三人突然聽到曹秀芬的呼喊,不知所以熄火停車,許爾辰瞧她神情急迫,問:“出什麼事了?”

“家裏敲門沒人開門,不知小東是不是出事了,你們幫幫阿姨把門撬開。”

許爾辰挑眉,聽祁東可能出事了,心裏拍手叫好,麵上卻不顯,“我們拿下工具,這就來。”

把兩輛雪地摩托車開到隱秘處,鑰匙揣兜裏,拿上車上常備的撬棍、錘子、斧頭跟著曹秀芬上樓。

門前,無力的祁江頹廢的靠牆而立,兒子肯定是出事了,錘門聲音估計整棟樓都聽見了,他們不可能耳聾到這個地步。

“叔叔!”上樓的許爾辰喚了聲打招呼。

祁江抬眼,忙應聲,“太好了,你們還沒走,我們真沒轍了,麻煩你們了。”

劉偉力氣大,先用腳使勁踹門試了試,幾腳後大門紋絲不動,隻得上工具了,三人一陣折騰,片刻後門被暴力打開。

祁江和曹秀芬迫不及待推門衝進屋子,四處掃尋兒子的身影,客廳、廚房都沒有,兩人隨即來到主臥,推門,猝不及防的對上了兒子心虛、驚惶失措的目光,還有挨著兒子站著眼底透出慌張但小人得誌的王曉珊。

夫妻倆心有靈犀,蒼涼的對視一眼,再看不明白就是腦子凍壞掉了。

他們的好兒子是要把自己的親生父母丟戶外活活凍死啊,昨天出門時不見兒子有絲毫擔憂,他們就該寒心清醒的,不該對他還抱有幻想,他根本不是被王曉珊蠱惑的,他本是這樣一個人,天災暴露了他的自私自利甚至毫無人性,剛才在門外對他的擔心緊張都是一場笑話。

跟著進屋看到一切的三人,似乎也明白了什麼,你看我我看你的沉默不語。

“祁東,你心真狠啊,為了摳出我和你爸的口糧,就動了弑殺父母的念頭,現在還付出了行動,真是我的好大兒啊,嗬嗬嗬~~~!”曹秀芬怒極反笑,心口有股窒息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