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要出去看看情況?”
聽到許爾辰說雪停後,許依依急忙看了眼溫度計,溫度對比昨晚上升了10度,溫度刻線停留在了零下15度,外麵應該停止了繼續降溫,溫度或許有所回升。
“你們待在家裏,我等下先出門試試看。”安全為上,許爾辰決定他先探探情況。
其實過了溫度驟降期,穿戴嚴實短時間戶外活動應當問題不大。
“把溫度計帶出去測測,”許依依提了一嘴。
“好!”
又吃了頓一鍋燉煮的早餐,許爾辰裏三層外三層,頭套極寒帽,眼戴滑雪鏡,全身上下不漏一絲皮膚,包裹的密不透風。
準備妥當,臃腫的許爾辰步伐稍顯遲鈍的朝門口移動,撩起厚重門簾把手放在門把上,轉頭看看家人們,“我出去了。”
壓下門把手,深吸口氣,拉開一道門,緊接著第二道門推開僅一人能出的空間,蓄好力猴子似的靈活竄出,快速反手“哐當”甩門關上。
目送他出門的許家人頓感一陣冷意,開門短暫間隙,門口處就已仙氣飄飄,白煙朦朧,許依依查看溫度計,室內果真掉了5度。
屋外站在門口的許爾辰感觸了一下體感,層層迭迭的衣服阻擋了寒氣的入侵,暫無不舒服,放眼四周,僅一牆之隔的走廊牆麵和門板上全爬滿了冰霜,像極了冰箱結霜的冷凍層。
震撼的場景隻有在影視作品中見到過,想不到如此一幕會赫然出現在他的眼前,冰河時代再也不是一個輕飄飄的形容詞。
防寒簾的拍打聲引起了許爾辰的注意,小步走到樓道窗前,窗戶呼呼往裏灌風,防寒簾吹的上下擺動,失策了!沒給樓道窗戶做加固,極速降溫導致玻璃凍裂破碎,窗沿下掛著尖銳粗長的晶瑩冰淩,閃爍著寒光。
窗前的值夜帳篷更是慘不忍睹,從破窗飄進的積雪把帳篷完全覆蓋要塌不塌的,失去窗戶玻璃支撐的煙囪斜倒一半被厚厚冰層環繞住,如冰雕一樣巋然不動。
“辰哥!得得得~~~~~”
剛把低溫溫度計放上窗沿,背後傳來了熟人周航喚他。
側頭看向來人,周航如一個行走的衣服堆,慢慢朝著他滾來。
“你別動,我過來,這裏風大。”許爾辰製止他,聽聲音就知道他有多冷。
周航身前站定,聽他嘴裏不停地“得得得”,皺了皺眉頭,“回你家再說。”他的衣服根本擋不住外麵的寒氣。
不多言拉周航一起邁步朝1601走去。
進屋,剛關上門,周帆一人遞了一杯熱水,喝了兩口周航才慢慢停止了顫抖,適才在過道他臉都麻木了,感覺腦子被凍住了。
還是做足準備出的門,把隻要能套進去的衣服全穿在了身上,貌似還是不能對抗戶外的低溫。
許爾辰握著很快涼了的水杯,打量屋子,窗戶門縫寒潮前就已遮的密不透風,客廳裏兩個柴火爐裏木柴燒的劈裏啪啦,溫度雖不比他家高,但至少不會凍死人。
“媽呀!太嚇人了,大鼻涕泡出來沒等吸回去就會被凍上,”周航跟周帆形容外麵的低溫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