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今朝輕哼了一聲,站在原地沒說話。
他也沒想到年挽月會這麼說,而且…就算她沒說後麵那句他也能猜到她想說的是什麼。
不就是把他當成自己人了嗎?
不過心裏怎麼還是有點生氣呢?她是不是對誰都這樣?
對剛剛那個小酒保也這樣?還是還有別人?
謝今朝越想心裏越悶,頓了半秒,他沉沉的呼了口氣,直接上前一步打開車門,揚了揚下巴示意年挽月往副駕上坐。
年挽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有些摸不清他的想法。
她還以為他會拒絕呢…
身子倒是聽話的往副駕上靠了過去。
謝今朝一坐上車,就把超跑的車頂支了起來,擋住了夜間泛著冷意的風,他忽然轉過頭,皺著眉頭直直的盯著年挽月。
看的她心裏都有些發毛,剛想說話的時候,就被人披了件外套在身上。
淺咖色針織的外套很大很暖,泛著點點的暖意,像是謝今朝身上還未褪盡的溫度,融化了夜間的寒。
年挽月整個人縮在寬大的外套裏,聲音有些悶的從外套下傳過來,聽著莫名有些乖巧。
“你能送我回家嗎?”
謝今朝此時正拉著安全帶扣著,看著年挽月因為穿著他外套的緣故,整個人顯得小小一隻,有些好笑。
而且因為袖子太長的緣故,年挽月的手也被擋的嚴嚴實實的,估計得卷幾層才能把手放出來。
謝今朝索性就傾身過去,修長冷白的手伸過去為她細細地扣著安全帶。
由於距離拉近的緣故,謝今朝的臉在年挽月麵前被放大了好幾倍,她默默地往後縮了縮身子。
心裏默念著清心咒。
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……
要命,要命,她好像真是個顏控…謝今朝這臉真的帥的她血槽都快撐不住了。
記得以前有網友說過一句話。
謝今朝就算是哪再不好,顏值這方麵著實沒得噴。
係完安全帶之後,謝今朝淺淺的應了一聲,算是回應了她剛剛的話“嗯。”
年挽月此時從美色中醒來,語氣驚詫“你怎麼答應的這麼幹脆?”
青年的聲音低低的,融在沉沉的夜色中,聽起來莫名有些溫柔。
“缺錢,賺點外快。”
年挽月直接震驚臉,誰能把缺錢這事兒說的這麼光明正大的?
她今天才說人臉皮薄呢,沒想到最後人臉皮可一點也不薄。
車子緩緩行駛在了大道上,周圍是稀疏的人群和車子,路燈的光不時照在車頂上,反射出一大片黃色的光暈。
攏在這層不甚明亮的光暈中,年挽月陷在柔軟舒適的外套裏,舒服的簡直想睡過去。
謝今朝雙眸平靜的目視著前方,外麵的燈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,留下了線條流暢的剪影“你喝酒了?”
他忽然出聲,也許是夜晚的緣故,整個人不似白天那般冷,也把年挽月從瞌睡中拉出了些許。
“嗯…”此時她腦子還有點發懵,決定下次再也不大晚上的出來喝酒了。
她最近老是犯困,一到了某個特定的時間就困得不行,剛剛也是喝酒喝嗨了興奮了許多。
而現在處在舒適的環境內,那股困意又再一次地席卷了她。
“怪不得還要讓人送你回家呢…”
隱約間,她聽到一旁的青年低低說著,語氣聽著讓人覺得有些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