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你昏睡了十年,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?對不起哥哥,要不是因為我,你也不會……”雨翼語氣哽咽,因為害怕再次失去,所以很用力的把人抱緊懷裏。
雨岑感受到了雨翼的恐懼,安慰道:“對不起,要你擔心了。你別擔心我了,我這不是回來了嗎?”
雨翼哭道:“哥哥,我現在不會被別人利用了,我現在要好好的保護你。”
雨岑輕笑道:“傻子,我昏迷了十年,你都有我高了呢。你有沒有討媳婦?”
雨翼愣了一下,隱藏住眼裏的隱瞞,說道:“哥哥,我不想找女人?”雨岑愣了一下,笑道:“你這麼大了,你不要妻子你以後一個人生活多寂寞啊。”
雨翼愣了一下,問道:“哥哥,你會娶妻嗎?”雨岑沒聽出雨翼語氣裏麵那一些落寞和眼神有占有的變化,輕聲說道:“如果我能好起來,過兩年在說吧。我現在有點更不上變化了。”
雨翼語氣有些陰沉,聲音有些暗啞的問道:“哥哥,要是我不許呢?”雨岑愣了一下,拍了拍他的腦袋,道:“雨翼,你是擔心我嗎?沒關係的,每個人大了都要娶妻。”
雨翼搖頭,語氣堅定又低沉的說道:“哥哥,如果我要是不讓你走呢?”
雨岑愣了一下,輕笑道:“什麼意思?離不開哥哥嗎?”雨翼搖頭,想和雨岑說些什麼,最後還是沒說。隻是輕笑道:“哥哥,你太久沒起來了,身體虛,喝一點粥吧?”
雨岑點點頭,說道:“現在是晚上了,你回去睡覺吧。”雨翼盯著雨岑的眼睛,說:“我和你一塊睡。”雨岑有些懵,輕笑:“這麼大了怎麼還和小時候一樣呢?”
雨翼眼神有些淩厲,帶著一點逼迫感:“我就是想和你一起睡,雨岑。”
雨岑聽雨翼叫他名字,有些不適應,雨岑不傻,他自然知道雨翼對他什麼意思。而且他昏迷的十年來是有自己的意識的。
他知道雨翼每天在他耳邊的訴說,崩潰般的埋怨,每天問道:“哥哥,你什麼時候能醒?你這不是在為難我嗎?”
他也知道雨翼為了他,每天都是一張臉上兩幅麵孔待人。也不管別人說什麼。
每次幾乎要崩潰的時候,都會拿一把刀往自己手上劃一道,涓涓流血恢複了他一些理智,之後對他說道:“哥哥,晚安。”
這種情感過於濃烈了,他不知道應該要如何麵對。
雨岑決定和雨翼好好談談,道:“雨翼,我昏迷的這十多年,是有意識的,我也知道你對我的情感。”
雨翼身上散發的氣息立馬變了,強勢逼迫的氣息撲麵而來:“哥哥呢?這就是哥哥為什麼要和我拐彎抹角的回複要我娶妻,或者是你娶妻來遠離我?”
雨岑見他滿臉受傷的樣子,心裏愧疚,愧疚之中也引發隱隱的痛,他不知道雨翼為什麼會對他有那樣的感情。不是說他歧視同性戀,而是,他是他哥,這樣是不符合倫理的。
閉上眼睛,不去看雨翼身上散發的逼迫感,道:“對!”
雨翼突然狂笑起來,蠻橫的抬起雨岑的下巴,霸道的氣息壓了下來,問道:“哥哥,你逃不掉的,你永遠都逃不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