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嵐拍了拍安璿的背,要他稍安勿躁。
晉嵐抿了一口茶,說:“陛下,南城那件事,畢竟是以前的大臣或者以前山上的盜賊。因為一人犯錯,而全家後代終不能翻身。確實會讓百姓心寒。這也就是為什麼鄔磬能夠輕而易舉引發暴亂的原因。”
鄔闕玥之間顫抖了一下,問:“那晉將軍感覺該如何?”
晉嵐說:“那邊的叛亂我已經平複,但並不代表那地方不會被什麼人再次引發暴亂!如果換一個聰明點的人引發暴亂,我想我們都未必會全身而退。陛下可懂我的意思?”
鄔闕玥呼吸有些輕微的慌亂,晉嵐這句話,表麵上看來是為了國家好。
其實內地裏,是他在邊疆地區又收服了一塊地。
要是他不答應晉嵐所說的話,下一次暴亂就根本不會那麼好收場。
晉嵐也不會再插手管這件事!
鄔闕玥稍微鎮定,打起哈哈,說:“那一切都按晉將軍的意思去辦,如何?”
晉嵐有些苦惱的說道:“如若一切都按照臣的意思去辦,那朝廷那邊……”
鄔闕玥忍住想要吐血的衝動,大手一揮,說:“明天朕就擬好聖旨,晉將軍接旨便是!”
晉嵐立馬說道:“多謝陛下賞識。”
鄔闕玥一走,屋裏所有人都歡快的笑出聲來。
痛快!
安璿笑道:“晉嵐,你學壞了啊。”
晉嵐寵溺的捏了捏安璿的鼻尖,對上安璿眼裏閃著星光的眼睛說:“這不還是跟你學的。”
安璿稱現在氣氛正好,說:“馬上就到我生日了,本太子馬上十六了,咳咳……”
安璿笑的像隻狐狸一樣,眼裏充滿著精分的光。
還特意咳了兩聲,要他們自己理解其意思。
但是,事實出乎安璿意料,洛秦拉了拉追影的袖子,苦惱道:“我這個月的青樓做生意虧了五兩銀子,之後錢莊等場所又虧了十兩銀子。本來還想著給安太子買禮物的,結果發現生意虧本沒錢了,又不好意思送便宜貨物。”
追影人老實,立馬說道:“沒事,璿兒什麼都不缺。他的錢其實比你都多。你隨便意思一下就好了。”
洛秦見安璿臉黑了一半,立馬說道:“那我們去一趟青樓的姑娘那裏,看看那裏有什麼姑娘不要的貨色吧。追影,快跑!”
洛秦成功的在安璿把杯子扔向他們的時候逃跑了。
安璿轉頭看向葉軒,葉軒狡詐一笑,道:“我怕太便宜的配不上我們的鬼王,你也知道,我住在將軍府一月有餘,沒有接過任務,可見我身上身無分文。我也先告辭了。”
說完以訊而不雷之勢,立馬從屋頂上跑路。
洛秦和風淩看了一眼在抓狂邊上徘徊的安璿,連一句解釋都沒有,直接作死的說道:“你想要禮物找我們將軍去。世子殿下生日快樂啊。”
說完又跑了兩個。
安璿突然感覺到自己原來如此荒涼,曾經的友誼變成金錢的時候他們的反應居然如此現實。
安璿叉腰仰頭大叫一聲:“狗日的你們,別他媽要我碰到你們!”
晉嵐輕笑一聲,安璿委屈巴巴的跑過去數控那些人的不講義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