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昏沉沉中行駛了三天。安璿因為心情一直不好,所以沒有吃東西。
這三天就算大長老在,他也照舊給晉嵐傳紙條,大大咧咧的也沒有避諱。
安璿看著這慢慢行使的軌跡,知道自己快到幽靈穀了。
心裏止不住的緊張和顫抖,麵上倒是沒有顯現出來。畢竟坐在他旁邊的不是晉嵐,二十與他對立的大長老。
大長老憂心的看了一眼安璿,安璿臉朝窗外直接看向風景
大長老歎了一口氣,自己的外孫,他怎麼會不知道自己的外孫那心裏的小心思呢。
隻怕以前的傷沒有抹過去,現在強行麵對真的可以嗎?
大長老還在為安璿憂心的時候,安璿直接轉過臉來,眼神冷漠的說道:“別用你那同情的目光看著我,就算我會死,也不會死在你們手上!”
大長老沒說話,這個時候倒不如直接順著他來。要不然到時候會更加頭痛!
安璿也不在意,看著那些晉嵐給他傳來的紙條,從頭到尾一一打開來看一遍。
他對晉嵐的想念全部都托付於這些紙上。
也不知道他過的好不好!在邊疆晉嵐又是怎麼樣的?
晚上,安璿睡在馬車裏,已經入秋的天氣夜晚比較寒冷。
安璿身上蓋著一條毯子,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後半夜的時候,安璿發現置身如同與冰窖一樣。想睜開眼睛,卻發現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。
安璿不安的皺著眉頭,他感覺體內有些躁動,不熱,很冷!
這和前幾次的曼陀羅花不一樣。
大長老發現了安璿的動靜,立馬起來看著額頭上全是汗身體卻冰冷的安璿。
有些慌神。
他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。安璿這種情況似乎有些奇怪。
大長老抱起安璿,輕聲叫道:“安璿,醒醒!安璿……”
安璿對於外麵的呼喚聽得到,但是很無力。他這一次就隻是感受到了寒冷,卻沒有任何夢。
他不會就這麼昏昏沉沉的過著一晚上吧?
大長老知道安璿聽的到他說話,但是就是睜不開眼睛。這要大長老更加著急。
大長老看著安璿這種情況,不知道想起了什麼,頓時嚇得臉色蒼白!
應該不是吧……
如果是這樣,安璿就真的完蛋了!
安璿就這樣度過了一個晚上,大長老也一夜也沒睡。他怕安璿有什麼意外發生。
翌日清晨:
安璿起了個大早,全身上下都是冷汗。
皮膚在漸漸回溫。
安璿對昨天晚上的事有影響,大長老見安璿醒來,給他倒了一杯溫水,放在他手上。
拿手測他額頭的溫度,問:“現在好點了嗎?”
安璿要是以前絕對不會要大長老碰他,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。
他感覺他身上的曼陀羅花在蔓延。沒有以前的那股疼痛感,但是卻帶著燥熱!
安璿毫不避諱的解開衣衫,背對大長老要他看他背部的情況,問道:“我這情況是怎麼回事?”
大長老有些吃驚,顫顫巍巍的拿手撫摸上去,問:“安璿,你的曼陀羅花為什麼……是黑色的?”
安璿轉頭問道:“很奇怪嗎?
大長老顫抖的嘴角不敢說話,說:“安璿,你可能不知道,在上千年間,幽靈穀的第一位開創者,也就是我們的先祖,他的曼陀羅花也是黑色!天生的王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