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璿回到毒窖,一路上的馬車顛簸要他眉眼裏有著藏不住的倦色,但是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不能睡!
安璿回到幽靈穀的時間已經是晚上。
到了毒窖,安璿冷漠的無視門徒向他打招呼,傲然的走進。
換上了最陰沉的黑色服裝,也不至於顯得那麼風塵仆仆。直接走到大廳。
所有門徒聽到教主來了,立馬跑過來集合。不敢耽誤一分一秒。
安逸和安俞坐在主位旁邊兩個位置。
安璿早就和他們是,最晚在今天回到。
安逸和安俞是他從奴隸場救回來的,現在成了他的左右護衛。
兩個人長的一個風流一個清秀。
真是……一對冤家。
安璿黑色的衣袍更顯鬼王氣場,所有門徒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
安逸坐在旁邊,用僅有兩人聽到的聲音不正經的問道:“安璿,怎麼突然回來了?莫不是在鄔國那邊受了欺負,來求安慰的?”
安璿冷漠的看了他一眼,眼睛明顯藏著兩個字:“滾!”
安俞瞪了一眼安逸,安逸撇撇嘴,也不敢亂動。
安璿站起來,冷笑一聲,對下麵低著頭不敢發聲的眾門徒毫無感情的聲音說道:“今日本教主突然回來,你們可知何事?”
那些門徒更是不敢出聲,仿佛有一把刀架在他們脖子上。
他們早就聽說了,昨天晚上那個殺人都還麵帶笑容和清冷的安逸安俞對他們說,教裏出內鬼了。
要內鬼出來自動承認,要不然大家都沒好日子過!
安璿冷笑一聲,冰冷的嗓音問道:“看樣子你們都知道了,那麼那個人,究竟是誰?還是不肯站出來嗎?”
說完,陰冷的氣息鋪滿大殿,所有弟子頭上冒出冷汗。
安璿坐下,端起自己的茶,好似遐逸的吹了吹,慢慢送進嘴裏。
其中一個門徒終於開口說話道:“教主,您這樣審問我們,也審問不出什麼啊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,安璿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,問道:“那你說,我該怎麼辦?”
那人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齊在他身上,說話有些結巴:“我……我覺得……教主可以選擇用……用藥!”
全場弟子無不唏噓。安璿冷笑一聲,罵道:“沒用的廢物!就因為一個叛徒,也要逼我用藥解決?!這豈不是浪費藥?還是說在你眼裏藥不要錢?”
那人有些不服氣,說:“可是教主這樣子,根本就查不到是誰,還耽誤我們時間!”
安璿冷眼帶著狠厲掃過去,清冷的聲音問道: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那人顫顫巍巍的說道:“我叫拾四!”
安璿看向安逸安俞,問道:“你們聽過拾四這個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