峰岩宗:
仄青看著朱幕那熟睡的睡顏,不禁苦笑一聲,他還是第一次在自己麵前顯的如此毫無防備呢,可是,他還是下不了手殺他。
歎息了一聲自己無能,便是穿好衣服下床走去。
屋外,看到了施錫在門外徘徊的身影。仄青問道:“請問,你是來找朱幕的嗎?”
施錫的眼神銳利的盯著他,仄青有點害怕的後腿了一步,隨即,施錫又是那春風洋溢的笑容,笑道:“我不是來找朱幕的,我是來找你的。”
仄青心裏咯噔了一下。施錫笑道:“我們可以去正廳好好聊聊,朱幕很久都沒睡了,我們正好有這個時間。”
仄青說道:“好啊,不過你要和我聊什麼?”
到了正廳,施錫笑道:“仄青,你沒失憶,對吧?”仄青迷茫的說道:“你在說什麼?我不記得以前的事 不認識你們,你們為何要說我是裝的?”
施錫冷笑道:“無所謂,怎麼樣都無所謂,不管你是裝的還是真的。”
仄青問道: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施錫無奈的歎了一口氣,說:“其實你和朱幕在單獨相處的時候,我一直躲在角落裏看著你,我看到了你眼裏的憎惡和恨意。你想殺他,但終究舍不得。”
仄青看自己好像被發現了,但是還想再試一次,說道:“這位公子你在說什麼?為什麼我一句都聽不懂,我為什麼要恨朱幕?又為何要殺他?我和他一起莫非有著什麼深仇大恨?”
施錫笑道:“你不覺得,你現在在裝下去,顯得你特別傻嗎?”
仄青見瞞不住了,冷笑道:“你大可以去告我,反正這是他欠我的。我會殺了他。”
施錫歎了一口氣,說:“我不會揭穿你的,朱幕這麼聰明的人,或許早就感覺到了,隻不過是自己願意待在其中,不願醒來罷了!”
仄青問道:“你什麼意思?莫不是他早就知道我是裝的?”施錫點了點頭,說:“他早就知道了,不過不願意承認罷了。或者是正好可以逃避罷了。朱幕想這樣陪你演下去,演到你覺得累了為止。”
仄青笑道:“我要是到累了的那一天,那可能就是我把他給殺了,或者他把我給殺了的那一天吧。”
施錫堅定的說道:“不會的,他說了,等你不想演了之後,他這條命隨你怎麼折騰。”
仄青笑道:“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他有這麼好?莫不是裝的?”
施錫苦笑,為這兩個深愛對方卻把對方給碰的一身傷的人悲涼了一把。
要是朱幕沒有那麼偏執,沒有殺掉仄青的爹,該有多好。朱幕應該還有嚐試的機會吧。
施錫歎道:“我可敢肯定,朱幕他真的不會再動你了!”
仄青不屑的冷笑道,說:“你找我來 不止是想說這個吧,你想說什麼,一並說完!”
施錫歎了一口氣,說:“我希望你,能在他對你不在有戒備,要他現在還不容易解脫的時候,多陪他演幾出戲。至少在你把他殺了時,給他一個好點的回憶,在死前。”
仄青笑道:“好啊,我答應了,還有什麼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