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璿眨巴眨巴著大眼睛,問道:“我也要去幫忙。帶我如何?”
晉嵐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說道:“你是不是忘了昨天晚上的教訓。”
安璿心有餘顫的後腿了幾部,捂住自己的屁股,昨天晚上被打屁股的痛苦依然存在。
晉嵐就是鐵了心的要把他給打哭。
安璿憋屈的說道:“我又不會添亂。”晉嵐是道:“你和師傅待在一起。”
安璿見晉嵐那不可否決的態度,把安璿剛想說的我隻想和你在一起給硬生生的咽了下去。
有點失落的說道:“那好吧。”
晉嵐揉了揉安璿的腦袋,說:“明天這個時候,二皇子就要回京了,後天就是他登上太子之位的時候。”
安璿眯了眯眼睛,說:“終於來了,我去看一眼二皇子究竟是誰。”
晉嵐說道:“別過於鋒芒畢露了,打的什麼壞主意。”
安璿撇了撇嘴,說:“我哪有那麼壞!”晉嵐說道:“明天你就隻要當個小透明就好了。”
安璿心想:如果他也和鄔磬和鄔垠一樣針對你,那我就不敢保證了。
安璿說道:“接下來就是準備黑市和迎駕二皇子回京的事了。”
晉嵐笑道,說:“皇上要我去朝廷一趟,你就乖乖待在府裏,不要亂跑。”
安璿揮了揮手,說的:“真囉嗦,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安璿看著晉嵐離去的背影,心裏越發沒落,他最近一直很想和他黏在一起,哪怕隻有一秒都想。
白莫辰看出來自己徒弟的心思,終究是什麼也沒說,歎了一口氣。
晉嵐走後,眾人都散了。安璿從將軍府出來,走到了一個隱蔽的樹林。看著前麵黑袍紅色曼陀羅的的幽靈穀穀中之人,清冷的聲音問道:“那老頭要你來找我做什麼?”
黑衣人立馬下跪,說:“參見少穀主,大長老叫我來是要我給你一張字條和一顆藥丸的?”
安璿眼神帶了點嗜血,問道:“那藥是什麼意思?”穀中之人打了個寒戰,說:“屬下也不知什麼意思,大長老就是把信和藥給屬下,之後要屬下直接給你!”
安璿看著跪在地上的穀中之人,發現他沒有說謊的痕跡,冷冷的說道:“滾吧,和你們大長老說,我接收到了字條和藥。”
穀中之人立馬滾了。
安璿拆開字條,看了一眼,臉色瞬間慘敗,跌坐在地上,看著手裏的藥,安璿有一種想要自殺的衝動。
安璿用盡力氣把自己給撐起來,帶著虛浮的步子和慘白的臉色回到了世子府,走進了白莫辰那裏。
白莫辰看見安璿臉色慘白,心裏咯噔了一下,墨韻此時已經去黑市打理了,所以房間就白莫辰一人。
安璿看見墨韻不在,頓時癱坐在地上。
白莫辰立馬拉他起來,他還是第一次看見自己的徒弟這個樣子。
肯定是出大事了!
白莫辰慌忙的問道:“怎麼了?璿兒,你不要嚇為師。”
安璿悲涼的笑道,眼淚從他眼角滑了下來,就是那樣笑著流淚。滿臉的絕望。
手裏死死的拽著東西。白莫辰掰開安璿的手,看見一張字條和一個藥瓶,先聞了一下那藥,臉色一遍,這是毒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