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熾抓住曾訊的衣角,咬著袖子哽咽道:“真的要這麼做嗎?我們一定要走到這一步嗎?你答應過我的,寵我一輩子。”
曾訊冷笑一聲,從地上把稚熾一把提起來,吼道:“我確實答應過你,但是你是怎麼做的,稚熾,你太要我失望了!”
稚熾哭道:“你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,就這一次。我錯了,我以後再也不會了!”
曾訊笑的陰冷,說:“我一開始,本來想放你走,你留下來了,之後我對你百般好。可是你今天做了什麼?就為了氣我,要這麼做!既然你不走,好啊,那麼我們重新回到主仆身份!”
稚熾的心此時很涼,很寒冷。臉色蒼白,雙唇抖動。曾訊忍住心裏的疼痛,吼道:“裝什麼柔弱,給老子起來!”
稚熾站了起來,悲涼的笑道:“主子,那麼我們就互相折磨吧。”
稚熾的這一句主子,要曾訊的心更痛了,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說出這樣的話。他隻知道,他很生氣。
曾訊冷冷的說:“記住,在白莫辰那裏要是露出了手腳,看我會不會打斷你的腿!”
稚熾低眉順眼的說道:“是,主子。”
……
晚上,回到世子府,眾人都熟睡了,曾訊對稚熾冷哼一聲,說:“在外麵站半個時辰!”
稚熾應了一聲,站的筆直。
曾訊心裏苦澀的想:稚熾,抱歉,我對你的愛,就是這樣,當初是你自己選擇不走的,所以,我現在對你極為自私。
你要是碰了別人,或者要別人碰了你,我會要你接受懲罰!
就算變成主仆關係,隻要你在我身邊就足夠了!
曾訊煩躁的皺了皺眉頭,把門使勁一甩,巨大的身響落在了稚熾心上,讓稚熾的心一痛。
眼淚控製不住的流了出來。
半個時辰後,稚熾進了房間,因為畢竟兩人現在是做表麵現象,所以還要在一個房間睡覺。
稚熾回到房間,看到房屋那邊黑漆漆的,曾訊也躺在床上,以為曾訊睡著了。
劃過一隻蠟燭,揉了揉站酸的腿,來到曾訊床邊,往他唇角輕輕一下,之後朝外麵的浴方走去。
曾訊在他關門的那一瞬見坐了起來,眼神散發著晦暗不明的光,想了好一會,歎了一口氣,起身往浴房走去。
他果然還是放不下稚熾,他本來打算著晾著小子幾天,把他綁在床上接受懲罰但是稚熾那滿懷歉意的,要曾訊放棄了心裏著念頭。
他現在想去和稚熾和好,晚上的話就當屁一樣放了得了。
曾訊來到浴房門口,毫無防備的稚熾躺在浴房邊緣,潔白的背部要曾訊狠狠口水!
曾訊眼睛變暗,快步的往稚熾那個方向走。稚熾躺在浴房裏睡著了,均勻的呼吸和還有淚水痕跡的臉。
曾訊的心一痛!
稚熾可是他要珍惜的人啊,他就是個混蛋,把人傷成了這把樣子!
曾訊把手伸進浴池,把稚熾的身體抱了出來,用浴巾圍著。
稚熾被驚醒了,看著曾訊把他身體騰空抱了起來,稚熾叫了一句:“曾,主子,您不是睡了嗎?”
曾訊本來好不容易消了的火氣,在那一瞬間瘋狂的上湧,本來想開口罵他幾句,但看見稚熾那害怕的神色,曾訊的火氣立馬消掉了,心就更石頭堵著一樣。
曾訊沒回話,擰著眉頭,直接把手上的人給抱回了房間!
稚熾驚慌失措的看著曾訊把自己抱到了床上,很害怕!
他真的要做曾訊一輩子的奴嗎?又要和以前一樣隻要他想要,自己就必須服侍他嗎?
曾訊看著驚慌失措隻裹著一件浴袍的稚熾,冷笑一聲,扯下自己的衣帶,把稚熾壓在床上,用衣帶束縛著稚熾的一隻手,和床綁在一起。
曾訊緩緩的解開了稚熾的浴袍,淡淡的說道:“稚熾,說真的,我很生氣!”
稚熾顫抖的聲音叫道:“主……主子。”
曾訊聽見稚熾這麼一聲叫喚,更生氣了,他就非要這麼乖嗎?他說什麼就是什麼。
曾訊刹那見紅了雙眼,叫道:“你在叫一句試試,好好想想自己該叫我什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