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安璿和白莫辰給稚熾換好妝容,至於為什麼要選擇稚熾,是因為稚熾雖然是殺手,但是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殺氣。
細皮嫩肉的如同富貴人家的公子。而且,把稚熾稍稍打扮一下,就更像了 不過卻沒有那該有的傲氣。
稚熾看著安璿和白莫辰走眉頭,稚熾緊張的問道:“怎麼了?不滿意嗎?”安璿搖搖頭,說:“不是不滿意,而是沒有富貴人家逛花樓公子的放浪不羈!”
稚熾想了想,說:“換套衣服,我或許可以放浪不羈。”安璿疑惑的看向他,白莫辰點了點頭,說:“我帶你去選衣服,你看下你要哪套。”
稚熾點了點頭,想了想,說:“洛秦的衣服合適,那套白色金邊露鎖骨的衣服。
曾訊聽到哭鎖骨,立馬說道:“不行,拿衣服過於暴露,不許穿。”稚熾說:“不會露多少,放心吧。”
曾訊一顆否決到:“那也別想,你在做夢!”曾訊可不希望稚熾的身體被別人看到,哪怕一點也不行。
白莫辰看向曾訊,慢悠悠的說了句:“我記得以前某人逛花樓的時候,穿的露……”
曾訊臉色一遍,叫道:“閉嘴,穿,穿還不行嗎?”
稚熾回頭看了他一眼,冷笑道:“原來曾訊你的風流違紀還不之昨天那麼一點呢!”
曾訊噶笑道:“沒有,你聽白莫辰那家夥胡說八道什麼。”
最終,稚熾穿上那件衣服去了約定好的青樓。
曾訊和晉嵐墨韻一直在暗處躲著,看著朱幕怎麼落網。安璿突然走了過來,說:“不要這麼緊張,絕對可以成功的。”
幾人聽到安璿的聲音一驚,晉嵐回過頭,狠狠的拽著他兩隻手腕,手腕處有明顯的紅橫。
力氣還在慢慢變大,安璿倒吸一口涼氣,叫道:“嘶,你幹什麼 放手!”
晉嵐怒氣衝衝的看著不聽話的安璿,說:“我不是說過要你不要亂跑的嗎?為什麼不聽話 還是說要我把你鎖在床上,你才會老實點!”
安璿感受到了晉嵐的怒氣 心虛的不敢抬頭看他。晉嵐拽著安璿手腕的手慢慢用力。
安璿小聲的說道:“我又不是來玩的,我是來幫你們的。”晉嵐叫道:“簡直胡鬧,你知不知道你的安危對我來說很重要!”
安璿心一顫,他的心總是被晉嵐的關心給弄的暖暖的。安璿小聲的說道:“好了,別生氣嘛,你關心我可是我也關心你啊,所以我怕你們和朱幕起正麵衝突。”
曾訊拍了拍晉嵐的肩膀,說道:“你也別把人家安璿看護說太好了,畢竟身在皇家,以後總要遇到陰險謀害之事,也好要他學習一下。”
晉嵐點了點頭,覺得也對,但看著安璿滿臉得意的看著他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說:“回去再找你算賬!”
安璿脖子一縮,晚上可能要回他府上睡了 要不然沒有好果子吃。
晉嵐他們在樹上觀察著稚熾和朱幕的一舉一動。稚熾進去的時候,因為穿著洛秦那套露鎖骨的衣服,顯得更加好看迷人。
曾訊咽了咽口水,他現在就想把稚熾給帶回去,湧入懷裏。
老鴇熱情的上前招呼,一大夥姑娘看見稚熾長的如此俊美,也都隨著老鴇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