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晚上酉時西門口。
夜晚,蟬鳴聲在這樹上給悶沉的夏天添加了更多的煩躁。
一個蒼老的背影在西門口那邊等人。原本就駝下去的背顯得更加孤立。
安璿走過去,臉色恭敬卻嚴肅的說道:“老婆婆,您好,我叫安璿,您要我來的。”
老婆婆回過身,把背給挺直了,聲音也沒有那麼嘶啞和蒼老,但也依舊年紀較大。
安璿驚訝道:“您的年齡是裝的?”
“老婆婆”笑道說:“你可以稱呼老身為芸大娘,老身五十歲了,昨天都是騙你們的。”
安璿臉色有點不太好了,芸大娘趕緊說道:“但是,老身昨天給你們算的卦可全是真的!”
安璿說道:“我知道,我隻是在想芸大娘您究竟是是誰?為什麼能算出這麼多東西,是不是連我的身份也算出來了!”
芸大娘咯咯笑道,撕下那皺巴的假皮膚,這夜裏,顯得更加陰深。
芸大娘說:“我也不想算出那麼多東西啊。世間生靈,都有自己的生命,命運。也許有人可以改變自己的命運,但是轉正與自己命運抗爭成功的人寥寥無幾。”
安璿危險的眯了眯眼睛,聲音冷了下來,說:“你究竟是誰?你的身份可不是算卦的那麼簡單!”
芸大娘笑道:“安璿,你放心,我不會傷你。畢竟你有一天會需要我的幫助。”
安璿冷哼一聲,說:“那麼,芸大娘,你是不是算出來了我的真實身份。”
芸大娘詭異的笑了一下,說:“我算出你是幽靈穀之人,但是我卻算不出你和晉嵐準確的命運。”
安璿驚訝,問道:“你怎麼連名字都能知道?”
芸大娘無奈的說道:“真是你自己說的啊,昨天你拉著晉嵐走的時候。”
安璿注意點沒怎麼放在在這件事上的問道:“為什麼你算不出我們準確的命運。”
芸大娘臉色頓時複雜了起來,歎了口氣,說道:“冥冥之中,總有不可改變的天理,和你出生就被安定好的身份,普通人家的孩子,皇族,官宦家的孩子。這是一出生就定下來的命運,你們逃不掉!
而且你和晉嵐的身份一個的將軍,一個是安國太子和幽靈穀的少穀主,你們從一見麵就是注定了要背叛。算計,陰謀,傷害。就算現在溫馨又如何。你們的命運早已注定。天煞孤星!
有著孤傲,清冷,和從容不迫的淡定。現在是你們兩個在一起了,可是你終究會背叛他,不是嗎?”
安璿冷冷的問道:“所以,我是晉嵐的劫?我們永遠都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嗎?,”
芸大娘歎了口氣,說:“可以,你們現在的命運雖然錯亂了,但是你們卻少不了背叛。想要化劫,容易亦難!”
安璿表現的有點迷茫。
芸大娘繼續說道:“關鍵是看晉嵐會不會信你。”
安璿立馬說道:“晉嵐肯定會信我。”
芸大娘笑了,意味深長的看了安璿一眼,說:“需要幫助就來著找我,我一直會在。”
芸大娘背過身去,在夜色中行走。
芸大娘眼裏留入憐惜。
相信你?
世間哪有這麼多的信任給你,你可以最相信的人,在什麼都不解釋的情況下背叛他。與他兵刃相見,他還會對你有信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