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嵐把安璿打橫抱起,把他帶入臥房。
期間安璿什麼動作都沒有,就是一直把臉埋在他懷裏。
不會是哭了吧,晉嵐心一慌。
腳下速度加快,迅速把他抱回房裏。
墨韻悄無聲息的站在樹梢上麵看著這一切。
安璿啊安璿,你可能不知道,最愛你的人是晉嵐。
萬一哪一天,由愛生恨!
送你下地獄的也是晉嵐啊!
你們兩現在相互給對方溫暖,可如果有一方在無意之間傷害了另一方呢!
安璿,你終究逃不過自己的命運!
你是皇族之人,你必定肩負眾多。
也必定會冷血無情。
白莫辰,你教出來的徒弟,真是讓人感到心疼!
有了自己喜歡的人,也不敢承認!
就像當初你一樣,為什麼一定要逼我強上與你,讓你害怕於我,你才知道我對你的愛呢!
白莫辰,你現在就盡情的跑吧,我會找到你的。
之後和曾經一樣把你關押起來。
但是,我不會再想以前那樣對你,我想要你原諒我。
我真的後悔了!
一隻木鳥飛來,墨韻的心顫了一下,這隻木鳥,是白莫辰的。
墨韻懷著激動的心情,打開字條。
苦笑一聲。
看樣子要留張字條給安璿了。
墨韻駕馭輕功起身飛出牆外,直奔城外的 落日崖。
信中寫到:
城外落日崖見,不得對安璿動手!
白莫辰,你還真是關心這個徒弟呢!
我在你眼裏,就是如此陰險狡詐之人嗎?動你徒弟?我還不至於和一個小孩過不去。
晉嵐把安璿放在床上,問道:“到底怎麼了?嗯?”
安璿把臉從他懷裏抬起,聲音有點沙啞的說道:“沒事。很好。”
晉嵐看著安璿,安璿的鼻尖發紅,眼眶濕潤,他的衣服也沾了一點淚水。
晉嵐心疼。
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。
該死的,洛秦也不來彙報一下!
安璿說道:“沒事,就是想起來了一些不好的事。”
晉嵐問道:“你去見誰了?”
安璿想了想,還是如實說道:“師父,師父他來找我了,他說要離開我半年。”
晉嵐疑惑的問道:“你來鄔國已經有十來天了,你師父一直在你身邊?”
安璿搖了搖頭,說道:“沒有,不過我來當質子的時候,師父說每個月會來看我一次,不過這次看師父的臉上,想必是遇到了一點情況。他要離開我三個月,還不能說原因。”
晉嵐有些好笑的問道:“離不開師父嗎?”
安璿搖了搖頭,說道:“不是離不開師父,就是莫名的想到了一些事。”
“嗯?”
安璿抹掉了眼淚,說道:“沒事,以後時間到了,我定不會瞞你。”
晉嵐無奈,說道:“好吧,小花貓,去洗把臉吧,瞧你哭成什麼樣了。”
安璿窘迫,他覺得晉嵐的懷抱很溫暖,不自覺的哭了出來。
安璿好麵子,死不承認:“我那不是眼淚,是……是……”
“是什麼?”晉嵐好笑
安璿臉一紅,爭辯道:“反正那是眼淚。不是眼淚!”
晉嵐還是喜歡看安璿打起精神的樣子,笑了笑說道:“好,好,不是眼淚,是口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