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年,鄔國打敗安國,皇宮設宴,鎮國大將軍晉嵐升一品官分得一半虎符。他是天下最年輕的將軍,年紀二十有五。
鶯歌豔舞的宴會上,晉嵐感到不甚煩躁,山珍海味味同嚼蠟。
“皇上,”晉嵐單膝跪在年過半百,懷裏摟著一個嬪妃的皇上麵前,說道:“微臣家中有事,想提前歸去。”
皇上看著麵前跪著的人,英氣的眉眼冷若冰霜,眼神淩厲和一股蓋不住的嗜血氣息。有時自己也有點怕他。
皇上威嚴又不失欣賞的聲音響起 :“今乃為鎮國大將軍特意準備的酒席,無奈將軍卻有事先走。不過,既然大將軍家有事的話,準。”
“微臣告退。”晉嵐剛準備起身,皇上的聲音再次響起:“不過 這次所擒的俘虜之中,為何安國太子安璿不在此。”
晉嵐麵不改色的說:“可能死了吧。”說完直接走了。
大臣們麵麵相覷,不敢多言。皇上坐在上位,說道:“朕也乏了,眾愛卿繼續。”
皇上出了殿外,眼神帶著一抹不知名的光憐聲到:“晉嵐啊晉嵐,別以為朕不知道,安璿還活著,就在你的府上,你這麼愛他,又怎會殺他呢?”
……
晉嵐回到府中,叫來從小看著他長大的福伯,問道:“安璿呢?”
福伯說:“安國太子,此時在地牢。”
晉嵐挑了一下眉頭 說:“去地牢,以後叫他安公子,他不在是那安國太子!”
地牢是晉嵐審問叛徒,俘虜的地方,那是晉嵐自己打造的,來到這裏的人,沒有人可以活著出來。
來到地牢,冷聲吩咐侍衛道:“開牢門!”
牢門打開,晉嵐看到原本意氣風發,溫潤莞爾,純潔的如美玉一樣的太子,此時正想一個乞丐一樣,渾身髒兮兮的,還有一些血跡,原本華麗的衣服破舊不堪。
晉嵐臉色一冷,喝道:“你們給他用刑了?”
世上誰不知道,牢裏的這位安國太子安璿,是他們將軍以前最為珍惜的人。
侍衛哆嗦著身子,答道:“將軍,我們不敢給安太子用刑,那是安太子自己弄的,要不是我們及時發現,把那些能自盡的東西藏了起來,恐怕……”
侍衛不敢再說下去,他感覺,周圍的溫度和氣壓越來越低了。
隻見將軍眼神冰冷的滲透人心,勾起不帶一點溫度的唇角,說道:“既然他想死,那我就要他生不如死!”
“來人,把他洗幹淨安置到我房間。”吩咐完侍衛,直接往返走去。
“將軍,難道您又要和以前一樣……”福伯擔憂的問道。
晉嵐冷聲說到:“我和安璿以前說過,如果他又被我給抓回來,我不會放過他,我一定要狠狠的懲罰他。”眼裏多了一抹嗜血。
福伯擔憂的說道:“將軍,您如果和以前一樣那樣對安公子,將軍總有一天會後悔的。”
晉嵐像是沒聽見似得,說道:“福伯,你說,如果他又跑了,我把他一條腿打斷,再拿根繩子綁著他,要他永遠都離不開我身邊,你說,這是不是個好主意。”
嗜血的眼神裏,有著讓人看不懂的愛意和那種恨意。那麼愛,又那麼恨……
半夜,晉嵐床上,一個純白如玉的人兒幽幽睜開雙眼。“嘶!”那人稍稍動了一下,就發覺身上剛結的痂又裂開來了。
安璿發現,身上不在是那身破舊的衣服,反而身體也被人清洗了。立馬警惕過來,打量周圍。
“醒了?”男人冷漠的聲音問道。
安璿臉色瞬間蒼白,迅速回頭,這聲音,就算是三年沒聽到,也依舊清晰無比。看到身下這張床,那些美好和不堪的回憶,安璿的臉更白了。
晉嵐說:“還記得三年前你和我的約定嗎?”明明那麼輕柔的聲音,卻透著一抹危機。安璿身體不由得抖了抖,他是他一生的噩夢。就算三年沒見了,也一樣。
晉嵐說:“自己說,以前答應過我什麼?”
安璿憤怒的大叫:“你還要我怎麼樣啊,我現在都一無所有了。”
“我還要你,隻要你沒死,你就一直是我的。”
明明是那麼美好的語句,卻伴隨著嗜血的眼神,連句子都邊的詭異起來了。
安璿憤怒的臉都扭曲起來了,說的: “你就不怕哪天我把你殺了,為我父皇報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