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剛回院子,裴如景就坐在桌前等她用早膳了,一臉鬱悶和迫不及待。
“怎麼樣?她昨晚有沒有磋磨你?定是折騰了一夜吧?她就會使那點陰險手段。”
他見她氣色還好,一大早也沒有派人先去打聽,先回來這裏等著她了。
昨晚她一夜都不在,他一個人在書房忙完也晚了,就在那裏睡下了。
但沒她在身邊,他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。
心裏眼裏都是她香軟的小身子,馥鬱的女兒氣息,恨不能跑到裴小夫人院子裏去將她拽回來。
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,他現在真真是……
一刻都離不得她了。
“她哪能磋磨得了我,你今兒去給她請安吧,今兒早上起來梳頭,我給她設計了個新發型,拉風得很,你去見識見識。”
沈玉落洋洋得意的說起了自己的傑作,她在現代時就對這非洲小髒辮莫名狂熱,還曾經買了頂假發編起來讓梁蕭戴過。
沒想到居然有一天能讓她親手編成這一頭的小髒辮,真是人活著久了,什麼願望都能實現得了。
“她還讓你給她梳頭?她房裏沒有梳頭的婆子嗎?”
裴如景聽到她說裴小夫人讓她梳頭頓時一臉不悅,朝霞和彩雲互相看了一眼,死死咬著牙齒憋笑,生怕在他跟前笑出聲來。
“當然有,但她就是想讓我梳,心裏估計幻想著我是個梳頭丫環,不論我梳的好不好都要我給她梳,等我走了她是要拆下來重新梳的。”
“不過,我給她梳了個沒法立即拆除的發型,怎麼也得頂個十天半月等那些發辮都鬆了,才能拆下來。”
沈玉落一想到裴小夫人那一頭長長的髒辮就笑得半死,她怕是要半個月不能出門了。
“怎麼可能拆不下來,你梳了什麼發髻?”
裴如景不大相信,會梳頭的丫環婆子怎麼可能連個發髻都拆不開?
“待會兒你去瞧瞧不就知道了?要拆倒是也能拆,隻不過特別費事,她那頭發要是想被薅掉一半,成為打結發尾開叉的劣質頭發,可以盡管去拆。”
沈玉落見他不相信她,頓時信誓旦旦的給他保證道。
“那她昨兒晚上折騰你了麼?”
裴如景見她說話中氣十足,也不像是沒睡好的樣子,便放下心來,想來她也是個不吃肯吃虧的主兒,估計能應付的過去。
“自然折騰了,我和她較量了半夜,後半夜還給她講故事了,她聽得津津有味呢,今天晚上我打算繼續給她講故事去。”
沈玉落抿著嘴,想了想也沒有將裴小夫人尿床的事告訴他。
雖然她答應她不會將這事說出去,但是……
裴小夫人生病尿床,讓兒媳侍疾的事還是不到一個時辰就傳出去了。
裴如景陪她用了早膳,便去書房將流觴叫來,讓他去打聽沈玉落昨晚侍疾的情形。
不想流觴和曲水二人一進書房,就扭著嘴憋著笑向他講述了昨晚的事。
“主子,夫人昨晚尿床了。”
曲水迫不及待的將這個驚天大秘聞說了出來。
雖說曲水看著老實巴交,但他卻是個八卦王,這會兒的功夫他已經將裴小夫人尿床的事傳出府外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