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小四抬起頭來勉強地笑了笑，“嗯，我能理解。”
葉運一臉神秘，貼近鄭小四耳朵，輕聲道：“他現在住在城南，等哪天得空了，我弄兩套夜行衣，咱們一起去一趟。”
鄭小四一臉震驚地看著這位一向與人為善的葉掌櫃，輕聲道：“謝謝。”
葉運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來，“好了，就這樣。”
青年見到鄭小四吃癟退回酒鋪，頓覺心中出了一口好大的惡氣，當即又向前走了幾步，踩在酒鋪門檻前，譏笑道：“怎麼？鄭大先生被說中痛處不敢出來見人了？”
鄭小四瞥了他一眼，隻當沒有聽見。
“難道百果酒鋪裏，就都是這種貨色？”
青年哈哈大笑，笑得身子都在一直搖擺。
看客們看見他滑稽的動作，也都笑個不停。
突然一個邋遢老頭帶著一位紅衣少女走到酒鋪門口，老頭皺著眉頭一把將青年擒了過來，對準他的屁股就是一腳，踢得他飛起來越過人群，麵門著地砸在遠處牆角。
“擋路的玩意兒。”
邋遢老頭嘴裏念叨了一句，緩緩走進酒鋪。
葉運連忙迎了上來，“老先生，打酒？”
邋遢老頭蕩了蕩酒葫蘆，遞給葉運，“打滿，要百果釀。”
葉運接過半人高的酒葫蘆，有些傻眼，故意提高了一些嗓門，用讓袁天晴能聽見的聲音問道：“老先生還是記賬？”
邋遢老頭自顧自地扯了兩張長凳放在門口，坐下後才隨意道：“記，另外先拿兩壇酒出來，我和我乖徒兒現在喝。”
“好嘞。”葉運答應之後，向袁天晴隱晦地看了一眼，看見小姐微微點頭後才放心地放下葫蘆，提了兩壇百果釀出來，“二位，你們的酒。”
邋遢老頭微不可聞地“嗯”了一聲，一把奪過兩壇酒，遞給紅衣少女一壇。
紅衣少女倒還懂些禮貌，抱過酒後對葉運道：“謝謝掌櫃。”
一老一少二人掀開紅泥酒封，也無需什麼佐酒菜，就這樣抱著壇子喝了起來。
一眾看客在邋遢老頭踢飛那倒黴青年的時候就噤若寒蟬，等老頭進了鋪子才有人小聲問道：“這老酒鬼是誰，百果酒鋪的供奉？”
“他是一位遊戲人間的世外高人，名號響亮得很，酒醉仙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