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是否有幸,與你共舞。
-充滿誠意的冥藏。】
柯娜蹙眉,頗感詫異和奇怪的搖搖頭,這是什麼意思?上一次從她臥室離開,他說碰她隻是為了救她。
柯娜都要從中走出來了,他又送來一封請柬?
柯娜故意隨手將邀請函丟在一旁,視線又被精致的絨布禮盒吸引,停留片刻才打開禮盒,裏麵是一件旗袍,高貴的水藍色布料暗繡銀線海棠,旗袍美得發光絢麗。
柯娜拿起旗袍,下麵還有一套珠寶,鑽石項鏈,鑽石手鏈,鑽石頭飾。
如果沒記錯,這套西洋名貴首飾她在西洋的珠寶展上見到過,這曾是歐洲一位富豪的私人藏品,是不對外拍賣的,怎麼會到冥藏手裏?
西洋式的珠寶與中式旗袍的結合絲毫沒有違和感,但能駕馭它們的女人在上海灘也不多。
柯娜不得不承認,冥藏的眼光不錯,這套裝扮太適合她了。
柯娜剛嘴角上揚,忽然意識到了什麼,嘭-
迅速扣上禮盒蓋,“送我的?這算什麼禮物?朋友?嗬!”
旗袍很美,首飾很美,但柯娜知道自己不能要,算什麼?難道是上次他‘救’她,給她的補償?那她成什麼了?
柯娜性格直接,拿得起放得下,要麼就有名有份的在一起,彼此相互喜歡,要不然就毫無瓜葛,絕不曖昧。
蓋上禮盒,柯娜自己去開了一瓶紅酒,她要想清楚,自己要不要參加宴會。
-
傍晚,南湘花園。
傅霖鈞有公務要忙,山茶花洗了澡靠在床頭上看玄門古籍,想等頭發幹透了便睡下。
看著看著,就迷迷糊糊的犯困,漸漸閉上了眼睛,手中的書緩緩合上。
山茶花進入了夢境之中,感覺自己還在浴缸裏,她穿著睡袍被一個黑衣壯碩的長發男人按在已經裝滿水的浴缸裏。
水龍頭就在耳邊嘩啦啦的淌水。
她被從後掐著脖子按入水中,她看不清那男人的臉。
窒息感迅速襲來,耳邊的水流聲嘩啦啦的,很響。
山茶花在夢中掙紮,失氧的感覺讓她有種瀕臨死亡的感覺。
“你和你的孽種都該死,你一個陰間的雜種,怎配得上天庭的太子!癡心!!!妄想!!!”
山茶花在絕境中,聽著耳旁歇斯底裏殘忍的吼聲,她在最後一刻,從肚腹處傳導到四肢一股子力量,後腦袋忽然往後仰,咣當撞上身後按著他的男人的頭顱。
男人疼得一鬆手。
山茶花一個翻身,將男人拖進浴缸裏,水龍頭打開最燙的一邊,隨手扯過地上的傅霖鈞的浴巾直接將男人的脖子勒住,“我是不是癡心妄想,關你屁事,王母娘娘的狗腿子,哪兒有你!”
滾燙的水仿佛是男人最懼怕的,他頓時慌亂掙紮,在熱水裏撲騰。
山茶花勒住他的脖子,看清了他那張臉,四方大臉,眉梢一顆大黑痣。
他手腕上戴著一金手環,山茶花另一隻手迅速將他手環搶下來。
忽悠-
猛然睜開眼。
眼前的場景是臥室,她正靠在床頭喘著粗氣,滿麵驚慌,是夢,她抬手想去擦額頭的汗,可一抬手,便感覺到了手裏的重量,低頭一看,手中緊緊攥著的,是她在方才的夢境中,從男人手中搶來的手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