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玲兒站在一旁,任他忙裏忙外,眼中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,以前他像大爺一樣,在家什麼也不做。
稍有不滿意還會發脾氣,摔東西。
現在到是反過來了。
“玲兒你還想要什麼,都告訴我。”朱耀文從柳玲兒一進來,就開始讓人給她收拾院子。
連一句她是否願意留下來都不敢問,就自做主張。
因為在他心裏存著一絲僥幸。
隻要她不阻止自己,就表示她願意留下來,畢竟現在的朱家風光正盛,深得皇上信任。
聰明的一點都不會在這種時候,巴結討好朱家。
“你把春兒帶來就行。”
“來人,去把春兒帶來。”
她這算是答應留下來,朱耀文高興的合不攏嘴。
下人把春來時,春兒見到柳玲兒興奮地撲進她懷裏,摟著柳玲兒不肯撒手,“娘親。”
柳玲兒摸著春兒的頭,喉嚨幹澀的厲害,快一個月沒見到了春兒了,這一個月來,每當夜深人靜,空閑下來,她滿腦子就是兩個孩子的身影。
可她必須忍住,因為她要做的事還沒成功,她不可以有一絲的懈怠。
“公子,夫人要生了。”
朱耀文也上前扶摸著春兒的頭,也就在這時,服侍曾氏的貼身丫鬟大喊著朝這邊跑來。
朱耀文不高興溫馨的一幕被打斷,語氣十分惡劣:“要生了就找產婆,告訴我有什麼用?”
丫鬟有些懵,一般這種時候都不是先告訴孩子的父親嗎?
畢竟夫人肚子裏的孩子可是少爺的。
如果萬一遇上危急情況,需要保大保小還得少爺做決定。
“還愣著幹什麼?”
朱耀文見丫鬟站在原地不動,大吼了一聲。
丫鬟反應過來,趕緊去找產婆。
……
西院。
曾氏正疼的死去活來,頭發被汗水打濕粘在臉上,狼狽的樣子,看著十分讓人心疼。
可丫鬟遲遲沒把產婆叫來,甚至連孩子的父親也沒露個麵。
見一屋裏手忙腳的丫鬟,曾氏隻能讓人先去通知朱章儒。
畢竟她肚子裏懷的是他的孫子,就算朱耀文不把孩子當一回事,他也不會不管。
丫鬟找到朱章儒時,朱章儒正拿著一封信在看,“怎麼回事?”
“少夫人發作了,但一直不見產婆來。”
“那還不快去請?!”
“有人去了,可是人還沒到。”
“來人,去宮裏請太醫。”朱章儒視線一緊,趕緊讓人去宮裏請太醫。
丫鬟見朱章儒如此重視曾氏肚子裏的孩子,便鬆了口氣,心道老爺比少爺會心疼人多了。
“是,老爺。”下人領命,趕緊去宮裏請太醫。
朱章儒則連忙往西院趕,臨出書房門前,他回過頭問了句:“少爺呢?”
“柳氏入俯,此刻少爺正在東院陪她。”
朱章儒一聽,頓時臉色就變了,柳玲兒和小皇帝關係密切,這種時候不應該和她走太近,他那傻兒子到好,把人弄近俯裏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