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出她有多不情願。
奈何自己捏住了她的軟肋。
轉眼一個月過去,詩會在即,朝臣最近上奏的事情都是有關詩會的。
有的怕北晉在他國麵前丟臉。
畢竟在北晉這個以武為尊的地方,文人少得可憐,想找出能做詩的雖然能勉強找出,但要和其他三國文學大家鬥詩,實在是自取其辱。
可奈何,攝政王執意要舉行詩會。
並且還讓小皇帝也參加。
小皇帝去和那個三國家文學大家鬥詩,就憑那兩首詩嗎?
誰知道小皇帝從哪抄的?
雖然大臣都知道,能讓小皇帝抄的人,一定文才了得,北晉也一時找不出這樣的人來。
可比起相信這詩是小皇帝做的,他們更願意相信是小皇帝抄的別人的。
畢竟一個自己向來看不起的人,一下變得滿腹才華,這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。
“攝政王詩會的人選,不可草率,東南西三國來參加詩會的都是滿腹才華。”
說完大臣們朝肖然看了一眼,意有所指。
肖然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龍椅上裝作看不見,不要她參加,正好如了她的願。
“攝政王的安排自有攝政王的用意,朱大人何必擔憂。”
玉清河口中的朱大人正是禮部尚書,雖然他對皇上處理自己兒子和兒媳和離的事懷恨在心,讓他在同僚麵前失了麵子。
但這次阻止皇上參加詩會,確實不是為了報複。
而是擔心北晉在詩會上丟臉。
“朱大人多慮了,本王教導皇上多日,對皇上才華還算了解,相信皇上在詩會上一定會為我北晉爭光。”
“攝政王想在詩會上,讓他國對我北晉另眼相看的心,臣等都明白,隻是這次詩會是我方舉行的,如果不能贏,就真的丟臉丟到家了。”
“在家丟臉,確實丟臉丟到家了,這話沒錯。”肖然十分讚同的點了點頭。
話落,就感覺一雙冰冷的視線落在她身上。
意思很明顯,決定的事不可能更改,她隻能乖乖的去參加詩會。
肖然訕訕的笑了笑,收回視線,做了一個自己閉嘴的手勢。
“詩會都還沒開始,你們怎知這次一定會丟臉?”
攝政王明顯怒了。
大臣們紛紛噤了聲。
最後還是玉清河說了這些人反對,隻是怕二十年前的事重演。
原來二十年前先帝曾派人參加過詩會,參加詩會的人也經過的嚴格的篩選。
可在鬥詩會上,這些人卻被詩會上的題目難住,在詩會上想破腦袋硬是一個字也沒憋出來。
也正是因為那次,先帝隨便找了個理由,說北晉以武為尊,想以此來挽回一點麵子。
而從那以後,北晉也確實開始以武為尊,文人墨客變得越來越少。
三國因此沒少笑話北晉。
攝政王這麼積極的讓她參加詩會,明顯是想把二十年前丟的麵子,重新拾起來。
“啟稟攝政王南普三天前內亂了。”
一直站在一旁一直不說話的年輕人,上前稟報。
之所以拖到現在稟報,等大臣們為詩會的反對了這麼久,估計是他覺得這事對北晉來說並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