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,你說這人是不是傻子,花五百萬兩買塊廢料回去?還真當自己是個賭石天才,能識常人所不識之寶啊!”
“確實,估計又是哪個大家的公子哥兒,被人花言巧語騙了,還在自得其樂呢!”
“你們管人家作甚,人家錢多任性、無才敗家不行嗎?”
……
有人明嘲暗諷,還有人則也拿出自己的石料來找敗家子。
“公子,您看看我這塊石料吧,裏頭準有寶貝!”
“公子公子,選我的吧,我這個頭大,造型好,解開包賺不虧,也隻要一百萬兩銀子!”
“你們那些都太普通了,公子您還是看我的,我這石料表現極好,蟒帶都透綠了,絕對能出精品靈石,三百萬兩賣您如何?”
……
更有一些人賊目閃爍,已經暗暗打起了俞七那五百萬兩銀票的主意。
司徒卿並不理會周圍的人,又朝俞七詢問出聲,“大叔,我還有個不情之請。”
俞七忙抹了淚,“公子,您請說!”
“不知大叔今後可有何打算?若是沒有,不知你可願來影砡坊?”司徒卿極是認真的詢問。
“公子……您,您是說當賭石師?”俞七倏然大睜了眼,不敢置信。
“正是!”司徒卿再次給予肯定,“我與影砡坊的東家有些交情,你若是願意,我可為你引薦。”
她之所以能夠感應到這塊石料中的異寶,那是因為她天賦異稟,體內有又無盡靈元的關係。
可這人卻也知曉石中有寶,可見他的賭石之術是如何高超。
而且方才她已拿出了銀票,但他卻情願放棄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,也堅持將石料的特性,如實相告,可見其心純善。
這樣的人若是能為外公收進石閣,定然大有用處。
“我願意,願意……謝謝公子!”俞七激動地肩膀聳動,忙不迭地點頭。
他從來沒有想過,還會有當賭石師的一天,定是他祖上積了德,才得以讓他遇見公子這樣的好人。
見此,周圍的議論聲頓時轉了風向。
“哎呀,沒想到這公子竟和影砡坊的東家有交情,看來,他的身份也定不一般!”
“是啊,說不定還真是位賭石天才!”
“如此說來,那俞瘋子手裏的石料不是廢料,而是塊難得的好料咯?”
“唉!可不是,真是失策失策,早知道當初我就買了它,一百萬兩換五百萬兩,那可賺大發了!”
……
在周圍人的猜測、懊悔聲中,司徒卿已伸手招來了小廝,讓他直接帶著俞七去找塗管事,說是她推薦的人既可。
臨走時,俞七再次鄭重道謝,“多謝公子知遇之恩,大恩大德俞七沒齒難忘,不知公子能否告知姓名?”這份恩情,他定要永記於心。
“大叔不必客氣,喚我鳳卿便可!”司徒卿淡笑道。
“是你?”
就在這時,人群之外突然傳來一聲嬌喝。
下一刻,人群變被幾名壯漢推搡了開,映出一道淡粉的身影來。
司徒卿抬眸望去,不禁揚起眉梢,還真是冤家路窄,這麼快又遇到了!
“果真是你!”那女子徑直穿過人群高朝他們走來,豔麗高傲的容顏上滿是怒意與挑釁的神情,正日昨日在城郊,攔下司徒卿馬車的嘉善公主趙初瑤。
“這人是誰啊?長得好美!”
“那是當然,她可是我們西昌國的嘉善公主!”
……
周圍眾人已是議論紛紛,都興奮地瞪大了眼睛看著來人。
畢竟公主大駕,可不是隨時隨地都能見著的,更何況還是位明顯來找茬的公主。
“本公主還道是哪個傻子花錢找樂呢,原來是你!”趙初瑤緩步走到司徒卿跟前,嗤笑出聲。
她正惱火沒處尋他呢,沒想到這該死的家夥就自己送上門來了!
哼,既然天意如此,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。
敢那般作弄無視她,她定要讓他為此付出代價!
司徒卿卻對她的挑釁視若無睹,揮手讓小廝先帶俞七離開,自己則拉著東方玄月走向石料堆,自顧自地挑起石料來。
趙初瑤見他竟還敢無視她,頓時惱了。
幾步快走,擋在了司徒卿跟前,仰頭怒視:“傻子,你敢不理本公主!”
司徒卿挑眉撇了她一眼,“傻子在叫誰?”
“自然是叫你!”趙初瑤見他答話,想也沒想便脫口而出。
“哦~原來是傻子在叫我,果然有自知之明!”司徒卿勾了唇,帶著揶揄的輕笑,任誰都聽得出來話中意思。
“噗,哈哈哈——”東方玄月沒忍住,十分沒形象地噴笑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