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卿眉梢微挑,這綠茶郡主的口才真是簡直了!
這話一出,等於直接在眾人麵前擋了她的去路,不論她拿出什麼樣的賀禮,眾人都會拿來與價值三百萬兩銀子的養顏丹相互比較。
價值高了,說明她真的見慣珍寶,可若是低了,那就完全是啪啪啪打臉了!
若是換做從前,這死要麵子浪費錢的事兒,她定是懶得理會的。
可如今不同,如今她代表的是威國公府,是東晉國,是阿夙!
所以這臉麵,就必須得爭回來,還得爭的發光發亮!
更何況,她也確實特意準備了一份大大的“厚禮”,若是不送出,不是浪費了她的心意!
唇角一勾,司徒卿慢條斯理地喝完酒杯中的最後一口酒,才緩緩站起身來,道:“既然你們這般心急,那我就讓你們看看好了,就怕你們HOLD不住啊!”
李如欣翻著白眼不屑冷哼,雖然不懂“吼不住”是什麼意思,但她就不信,這賤人還能拿出什麼了不得的珍寶來。
其他眾人也都在心中掂估著!
如今已獻的五份賀禮中,論金貴,有金縷紗;論功效,有五色晶石;論用途,有枯木鳳鳴琴;論心意,則有養顏丹,就連稀有的琴譜都已有三皇子送了,他們實在想不出,和悅郡主還能送出什麼珍寶,即能讓長公主滿意,又能夠超越前麵這些賀禮。
一時間,眾人看好戲的心態愈發高昂了!
司徒卿絲毫不在乎別人寓意複雜的眸光,袖中的手腕一翻,抬手時,一個巴掌大的黑晶冰盒便憑空出現在手中。
“長公主,你也希望我將賀禮當眾打開是嗎?”
麵對她的笑問,南宮蕙隻是冷淡一笑,“既然郡主都特意準備了,不讓眾人欣賞一番,豈不是辜負了你的心意!”
哎呦,不錯哦!
司徒卿邪邪勾唇笑,原來綠茶郡主的口才還是遺傳的哦!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獻醜了,影兒,替我呈上去吧!”說著,她伸手將冰盒交給了身後的墨影。
墨影得了黑晶冰盒,一路優雅地走上了席位中央。
在眾目睽睽之下,隨後緩緩伸手,緩緩打開,將裏頭之物毫無保留地展現。
一瞬,寂靜無聲!
眾人俱都瞪大了雙眸,一臉不敢置信的!
南宮蕙亦是一臉震驚,忘了言語!
隻見那冒著寒氣的冰盒之上,放著一坨東西!
褐黃透著灰黑,通體粗圓長條!
這顏色,這形狀,頓時讓在坐眾人產生這樣一個認識。
那玩意兒好似,一!坨!屎!
看清此物的眾人,隻覺頭頂一道驚雷乍響,頓時被劈的外焦裏嫩,呆若木雞!
不是吧!
長公主生辰,這和悅郡主竟然送了一坨屎?
一坨屎啊!
還是當著所有王爺皇子、權貴世家麵前,明目張膽的送?
明目張膽啊!
就算和悅郡主能倚仗瀟淩王殿下的寵愛,可也不能做出這般挑釁皇威,引發公憤的事來吧!
天啊,一定是他們醒來的方式不對,他們其實還在床上做夢吧!是吧?
否則如何解釋現在所看到的驚人一幕?
司徒卿見眾人張嘴喝冷風的傻缺模樣,悠悠歎了口氣搖搖頭,神情頗為無奈。
就知道這些沒見識的HOLD不住啊!
這不,全場震驚鳥!
墨影站在場中央,渾身止不住的瑟瑟顫抖!
當然,那是憋笑憋的!
哎呀媽呀,王妃真不愧是主子看上的女人啊!
真是太牛了,竟然連這損人的法子都想的出來!
此刻他心中對王妃的膜拜,就好比那滔滔江水,連綿不絕啊!
“砰!”
“司徒卿,你大膽!”一個巴掌重重拍在席桌上,終於回過神來的南宮蕙,怒喝出聲!
司徒卿眉梢一揚,一臉莫名:“長公主這是話是何意?難道不喜我送出的賀禮嗎?”
這話頓時將南宮蕙噎的滿臉通紅,狠戾的眼神恨不能將她當場淩遲!
眾人亦是嘩然不已!
這和悅郡主真是太膽大妄為、無法無天了!
在人家壽誕上送出此等汙穢之物,竟然還敢問壽星喜不喜歡?
這讓人怎麼回答?
這問題怎麼能回答?
“司徒卿,你還有臉問!”
槍炮第一人,李如欣再次跳出來放大炮,“今日姑母大壽,你竟然送出如此汙穢的東西,你根本就是存心侮辱姑母,侮辱我南詔國皇室,簡直罪無可恕!你還不快快以死謝罪!”
她臉上憤慨難耐,心中卻幸災樂禍不已!
哼,這次可是賤人自己找死,怪不得別人!
“噗嗤!”
司徒卿看她張牙舞爪的叫囂模樣,忍不住噴笑出聲!
這貨的腦子一定被騾子踢過,否則怎麼會蠢的如此厲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