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啦——”
墨風仿佛聽到了某物碎裂的聲音,低頭一看,啊~原來是節操。
擁有一顆正直內心的小風風,隻得用眼神示意。
王妃啊,您如此報價,節操都碎了一地啦,這樣真的、真的好麼?
然而,司徒卿卻毫不在意,隻是悠悠回了他一個充滿內涵的小眼神。
雖然不明白那其中含義,但墨風還是聰明地閉口不問,執行命令了。
“一百三十萬零一兩!”
報價一出,下方的小夥伴們都顛狂啦。
偷笑的、鄙夷的、幸災樂禍的,那是比比皆是。
若說先前爭奪幻靈蛙,是安世子在有意挑釁,那麼這次爭奪養顏丹,就是和悅郡主在強勢反攻啊!
而且還反攻的有水平、無節操,讓對方毫無招架之力,隻能奉陪到底。
安世子此刻的臉色隻能用鍋底來形容了,手中的紙扇差點沒被攔腰折斷。
心中無盡鄙夷,這個女人怎麼會這般無恥!
然而縱使知道有詐,但這時候,不論是身為權貴的麵子裏子,還是這丹藥的價值,卻都叫他無法退縮。“一百五十萬兩!”
開口便又加了二十萬兩,他就不信,憑她一個有名無實還不受寵的郡主,能有多少實力與他抗衡!
“一百五十萬零一兩!”
然而,對方報價卻依舊報的毫無壓力。
“一白六十萬兩!”
“一百六十萬零一兩!”
“一百六十五萬兩!”
“一百六十五萬零一兩!”
……
不論他報價多少,對方總是不多不少,正好多一兩!
轉眼之間,價格已經飆升到了二百萬零一兩銀子了!
“司徒卿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終於,安世子還是忍不住一掀珠簾,眉宇之間閃著狠戾,對著那方窗台怒聲道。
就算這女人有絕世的容貌又如何,終究不過是蛇蠍心腸!
“安世子這話是何意?”司徒卿隔著珠簾,懶洋洋出聲,“千寶齋既然打開大門做生意,那自然來者都是客,都有競拍的權力,難道說,安世子想要獨斷不成?”
眾人一聽,頓時竊竊私語起來。
雖然誰都知道郡主就是在欺人太甚,可這欺的確實有水平,有高度。
瞧瞧這話,一下就挑起了眾怒。
“可你每次都隻多加一兩,這不明擺著故意挑釁嗎?”安世子紙扇怒指,冷聲質問。
“哦?每次多加一兩就是故意挑釁?”司徒卿不解疑問,“我怎麼記得這拍賣場上,並沒有規定每次加價的最低限額呢?”
頓了頓,她話鋒徒然一轉,清悅的聲音愈發冷冽,“再者說了,每次報價都多加相同數額,就是故意挑釁,那方才你與我競拍幻靈蛙,難道也是在故意挑釁?”
“你……”安世子臉色瞬間扭曲,一種搬了石頭砸自己腳,還不能喊痛不能揉的憋屈感深深占據了他的身心。
耍猴兒的不怕人多,看熱鬧的不嫌事大。
眾人又開始紛紛起哄了。
這完全是打臉啪啪響,你還隻能數響不能甩臉的節奏啊,有木有!
一時間,眾人對和悅郡主的崇拜又上升到了一個新高度。
天字一號包廂中,大皇子南宮景琰此刻亦是眸光閃爍。
他果然沒看錯,這和悅郡主確實很有心計!
雖然隻是簡單的一句質問,但已是給對方扣了一個無法解脫的帽子。